边界
,视线顺着路线一直落到对面人身上。

    最后挑眉与他对上视线。

    “孟祺山,”

    她伸手正好挪动着镜头朝向他身后的柜子,“现在总能聊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了吧。”

    他默声。在融溪眼里就是同意。

    酒杯很快就被递到融溪手里,送服务生出门,她干脆转身反锁两个入户门。

    矮小的杯壁上挂着凝结的冰珠,疯狂地夺走融溪手心的温度。

    “想知道什么?”

    她弯腰落杯在他身边的位置,顺便挪着椅子更靠近了他些。

    融溪抿了口酒。“你为什么帮我赢?”

    涩酒入喉抓挠着她的喉咙,强烈的后劲扯住口腔无止境地下坠。

    “我说过了。”他倾杯轻轻和融溪的酒杯相撞。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转眼她已经喝下半杯,握起筷子夹了小块蛋糕咬了口。

    奶油含糊在她的咽喉里,

    “你想让我带关向阳出去,然后呢?你干什么?”

    她坐在椅子上支着脸向孟祺山倾身。

    转角狭小的位置她的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到他的椅子,发出沉闷的一声撕裂声。

    “这就是你非要灌醉自己才愿意说的?”融溪又要举杯却被他拦了下来,“你直接问我也会”

    他扯着嘴角笑得有些苦涩。

    她翻手脱开孟祺山的桎梏:“不,你不会。”融溪仰头喝完最后一点酒水,含了颗小冰块缓缓开口,“你,只会让我自己猜。”

    她学着孟祺山同她说的样子,重复:“不是很聪明吗,自己猜。”

    孟祺山实在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伸手抽了张纸拉过她的手擦拭她沾上水珠的手心。

    “确实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知道吗?”

    他指尖挥散不去她掌心的温度,但面前这个支着脑袋一手握着酒杯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一定要。孟祺山,”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叫再叫直到他应了声,“你干嘛,总要把自己装得这么清高这么难相处。”

    融溪伸手拉住他的袖口一定要孟祺山看着他:

    “干嘛,又要一声不吭地当关键先生。”

    她睫毛轻颤想尽力看清孟祺山的表情,但视线像是被糊住似得惹她着急。“哎……这头发。”

    融溪抱怨了声正要缩手。

    “以后不要因为想和我对着干就改变自己的决定了,”孟祺山猛地拉住她的手腕扣在桌子上,这次是融溪迫不得已和她对视,“知道没。”

    他伸手轻轻挽起了她耳边的头发。

    说得很轻感觉一切都离她很远很远:

    “因为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