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巨变
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钱酉拍手叫好,令卫兵拖住陶君逸腐臭的尸首,仍吊于城墙之上。

    游筠砜托着苏灵,急切切哪里才是她安全之地?只得先抱回自家照料。

    次日苏灵被全身痛醒,忽地想起武功被废,看见筠砜,怒不可遏,奔下床扑向筠砜,边抬手打边哭道:“凭什么废我武功?我有什么错?我师父有什么错?为什么杀他?白羊帮没有拐孩子。”到底力气不足,浑身瘫软站立不起。

    筠砜忙忙抱住,抚着苏灵头发,他已打听出此事与姑姑有关,却不能做什么。于是自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怪我,怪我没有下定决心查出真相。怪我顾忌太多不敢一问究竟。若那时阻拦,也许不会成此模样。”

    苏灵哭泣不止:“谁杀了我师父,我要报仇。”

    筠砜不能回答,只道:“灵儿,我废了你的武功。要恨便恨我。是我无用,没有护住你。”

    苏灵看着筠砜,哭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武功一旦被废,再也练不成了。我现在是一个废人啊。”

    筠砜抚去苏灵脸上的泪水,道:“对不起。”又把苏灵抱在怀里。他收到陶君逸被杀的消息,下山寻苏灵,知道前因后果必与姑姑有关。可此时除了安抚,又能做什么。

    陆几休处置完青莹山,心中得意,遂从秘道至沛王府见沛王妃,行礼后笑道:“王妃,府衙之事与陶君逸之事均已平息。我特来回复王妃。”

    王妃知道他借机生事,又将事情平息下去,分明来炫耀本事。也只得夸道:“别人不知,我知道你的功劳不小。沛王已经把奏表递上去了,将来朝廷有赏,我自然也会赏你。”

    陆几休躬身谢王妃,道:“王妃忧心王爷,我自当为王妃分忧。”

    王妃面色如常,道:“坐吧,别人说不清到底如何,你把来龙去脉说与我听。”

    陆几休谢了王妃坐下,将能说的说了一遍。

    王妃听后点点头,道:“府衙事的确平息,不过我仍有忧心之处。”看着陆几休道:“沛王奏表已送,言明破获墨州二十年儿童丢失案。这万一仍有儿童丢失,岂不是沛王欺君?”

    言下之意是让陆几休收手。陆几休沉思片刻,道:“陶君逸伏法,想来青莹山近期不敢有什么举动。若再生事,可按律处置。”

    王妃明白这意思,又想到侄儿筠砜被苏灵耽误回山修习,道:“即使已经处置过了,他们也难安分守己,想个法子都打发回山。”

    陆几休应是。又道:“近日几家铺子的账本都送来了,请王妃过目。”

    这意思请王妃到商铺查帐,王妃经由上次一事,岂敢再到他的地盘去,只道:“近日风凉,你送来我这儿便可。”

    陆几休应下,正好借故多来。

    沛王知道王妃事多,与往日一般在筇林中作画,画毕在火炉旁烤手,对沈檀益道:“这天还真是又冷又潮,你的腿怎样?”

    沈檀益忙躬身道:“前几日酸疼,有王妃赐的膏药,好多了。”

    沛王点下头,低头拨弄炉火。

    沈檀益突然叹声气,见沛王抬头看他一眼,忙低头站定不语。

    沛王继续烤火,随意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