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巨变
:“这是方才逃走的人,特地抓了送来。”

    大师父细细辨认,问道:“你们是谁?”

    这两人缄口不语。

    陆莫失道:“大师父,从他们身上搜出青莹山的铁牌在此。”说着,拿出铁牌,又道:“小子需回去复命,告辞。”

    大师父接过铁牌,交与弟子。张总兵走来说道:“我已审问过,他们自称白羊帮,这一院子的羊也是凭证。大师父,你我需尽快上报大人,擒贼擒王啊。”

    大师父点头赞同,于是张总兵、李总兵、徐总兵商议,留李总兵与徐总兵在此看守,张总兵与大师父火速回府衙。

    沛王、流月、姚知府、陆几休仍在等候。张总兵一一禀明情况。

    姚知府道:“如今案情明朗,这陶君逸正在兰城,可不能放走了贼首。”

    流月道:“你我都见识过苏夜魄的身手,非同一般。他师父陶君逸能轻易废去弟子武功,想必更加深不可测。大师父,您可有把握一举拿下?”

    大师父道:“我这二十年苦练功法,不敢懈怠。只是你们应听说过青莹山有独门武功,虽然自称早已失传,万一是陶君逸蒙骗之计,不可不防。”

    沛王、流月与姚知府听了面面相觑,如坐针毡,若这次抓他不住,以后势必被报复。

    陆几休提醒道:“莫忘了,苏夜魄还在我们手上。”他见众人都望向自己,从容说道:“方才捉到白羊帮的人,陶君逸没有那么快得到消息。趁此时,叫苏夜魄回去认错道歉,悄悄用上迷药,再捉陶君逸,岂不省去大半功夫。这迷药嘛,无色无味出自千山派,钱酉钱公子必有。”

    沛王道:“既如此,快去请钱公子。”

    却说陆几休布下这道遮天大网,果然陶君逸尚不曾得到白羊帮被围的消息,只等候苏夜魄释放回来。这日,看见苏夜魄走进苏宅,衣衫破缕,形容消瘦,精神疲惫,双眼红肿,微带白发,对着陶君逸便跪。

    陶君逸叹自己的得意弟子如今成这般模样,走近摸着苏夜魄的头,安慰他说道:“回来了,回来就好了,武功没了可以再修炼,苏雾、苏祭带你大师兄去休息。”

    苏夜魄听了,内心惶恐不安,不敢抬头,抖动着说道:“给我一杯酒,我敬师父。”

    陶君逸见徒儿知错回来,高兴地点头,苏雾忙斟酒来,苏夜魄抖动着接过来,呆了半晌,才举杯说道:“师父,我错了。”

    陶君逸接过酒,痛快饮下,说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肯回头,自有好处——”陶君逸忽地捂住胸口,看着夜魄,自家徒儿竟然下毒,陶君逸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好徒儿方才还跪在地上,此时竟站起来,步步后退。紧接着便是无数官兵破门而入,更有花云持剑而来,整个苏宅杀声震天,血染遍地。而陆几休亲自把守在外,将想要逃走的青莹山人悉数斩首。

    张总兵功成覆命,沛王与流月各自回府安歇。姚知府下令安抚百姓并将陶君逸尸首示众,并宣称所有罪状皆是陶君逸所为,处置白羊帮,选苏夜魄接为新任青莹山门主,安抚众人。

    震变传出,青莹山人迅速就地隐匿,或是悄悄回山。苏灵收到消息,走到兰城,只见师父陶君逸被吊于城门之上,受寒风冬雨之刑。苏灵泪流不止,摸出匕首,飞刀砍断绳索,接住尸体,再看见师父双目凹陷,口中蚂蚁乱爬,更是心痛不已。

    左右卫兵看见苏灵胆大妄为,对着苏灵抬棍便打。

    钱酉在城上正监视夜魄,见城门下吵嚷声,细看罢对夜魄说道:“那不是你师妹。”说着,与苏夜魄下了城楼,询问情况。

    一旁赶来游筠砜,赔笑拦拦卫兵,拉着苏灵。

    钱酉止住卫兵说道:“这苏灵公然强抢囚犯的尸首,该杀。”

    苏灵听到,抬头看向钱酉,恶狠狠说道:“我师父犯什么罪,为什么要杀?为什么要还要在城墙上?”随后又看到夜魄,嘴角喃喃,却未发出声音。

    钱酉笑道:“白羊帮拐卖儿童长达二十年,罪大恶极,如今暴尸示众,也难消墨州百姓心头之恨。哦,苏灵,你也是白羊帮的人。”

    游筠砜抬头看向钱酉,巨变之中有人一败涂地,有人得利丰厚,着实有些无奈。

    夜魄看苏灵被打得嘴边流血,仍抱着师父不丢,说道:“她年幼,恐不知陶君逸作恶事宜,就废去她武功,留一条贱命,以儆效尤。”

    钱酉听了笑道:“苏门主宽容大度,慈爱弟子。不过,由谁来废去她的武功。”说时,钱酉看着游筠砜,说道:“这大师父回花云了,不然我们请朝廷定夺?”

    苏灵恨恨地看着钱酉,但更恨恨地看向夜魄。

    游筠砜想到钱酉厌恶苏灵,不会轻易放过,站起对钱酉说道:“我来废去她的武功,不用麻烦朝廷。”

    钱酉听了乐起来,“哦,那就有劳游公子。”

    游筠砜看着苏灵,见她尤抱着陶君逸死死不放,心下一狠,劈手向苏灵后背击下,直打得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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