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怀玉大感意外“听闻游掌门闭关不出,如何请他?”
陶君逸呵呵笑道:“二十年前我败给他,难道不怕我二十年后再来吗?游明斫闭关必然在练功,也必然在等我回来。那么又怎能让他失望呢。”
梅怀玉点头:“好,我就替陶兄去走这一遭。”
陶君逸于是告辞,回到苏宅,便见潮忻家请苏夜魄前去,笑他潮忻栗棠如此迫不及待,点头允可他去了。
果然潮忻栗棠对苏夜魄道:“我与你师父已经将你同绮儿的婚事定下,今后算是潮忻家的人了。你师父已经将金家的秘密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也说说吧。”
苏夜魄闻此,且有师父许可,细细与潮忻栗棠说来。
末了,潮忻栗棠点点头,道:“青莹山果然好本事。你与我绮儿婚事定下,你那苏宅人多口杂,就将西梅巷的宅子送与你作个起居吧。你与绮儿去布置布置。”
夜魄心中大喜,与潮忻绮二人同到西梅巷的荷园,潮忻绮边走边笑道:“这园子乃是我母亲陪嫁过来的,最有名的便是池子里种了各种莲花。这几年母亲事情多,少到这里来,许多东西已经旧了,你我看看,什么该换的便换了。”
夜魄点头,见这园子开阔非常,砖墙素瓦,竹椅木桌,少见华丽之气,却有各色池盆罐瓮,开放着朵朵荷花。夜魄道:“这里很好,不用换。”
说时,便有潮忻管家带着几个人过来作揖后说道:“园中大小物件已在收拾打扫,家中派了这十人过来,专为小姐与苏副帮主预备添置东西,还请主子们使唤。”
绮儿点头道:“知道了,一会儿我与苏副帮主出门,这三个就跟着吧。”
夜魄见绮儿随手指了指,颇有主人的气势,便笑对绮儿道:“那我们便去上街吧。”
绮儿笑着同夜魄出门。
连日来夜魄将山门事务交与夜鹭处置,自己忙于布置荷园,喜形于色,便有人注意到他。
钱酉近日召集流民参与修路,从中吸纳了不少人,心中颇为得意,暗思自己也有他人为我所用的一天。这日西竹回报消息,道:“属下回报,连日来都有人见青莹山苏夜魄与潮忻家大小姐同来同去,采选珠帘、屏风等物,看去向在西巷附近,此处尚无安排人手,请问是否需要——”
钱酉本站着看向窗外,此时回身坐下,才道:“不用,跟得太紧反不妙。况且那几个身手一般,还需要调教。呃——此事辛苦你了。”
西竹见他日渐摆款儿,只因洛喻山有交代,便恭敬地应了声是,又追问道:“青莹山与潮忻家即将联姻,公子可曾想到对策?莫忘了南斛与东羽之仇。”
钱酉听得西竹有提点之意,故作宽慰道:“我自然不会忘。眼下你我势小力薄,也不能硬碰硬。倒是我听说青莹山人不能成婚有妻子,他苏夜魄怎么就能,不如将布散个消息出去,就说青莹山有朝一日在墨州立足脚跟,潮忻绮儿必定被杀。”
西竹觉得不妥,还是点头应下。
这时却听得有人从外说道:“这鸟吓我一跳。”钱酉、西竹向外看,见是梅婕云在外。
梅婕云走进来,笑道:“我来得不巧了,改日再来。”
钱酉忙站起拦住笑道:“我正在等你,来,坐下。”
西竹见状,行礼退下。
梅婕云见西竹走远,才低声道:“你们在这种地方说事儿,需要小心。方才我听见你说布散消息出去,便是街头巷尾的人都知道了,只怕别人不敢说与潮忻家里人听。”
钱酉凝眉思考,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又笑着对婕云道:“好云儿,你定知道法子。”
梅婕云才说道:“还是我去一趟吧。”
钱酉听了赞叹不绝,又变着法子对婕云夸耀一番,便听得外边随从说道:“钱公子,县主有请。”
钱酉听闻,带着歉意对婕云道:“我去去就来,你可别忘了方才说过的。”见梅婕云点头笑笑,才赶至衍玉王府,拜见照溪。
照溪恨恨说道:“地牢那人你找个地方安置妥当,待我到南莽,你给我送过去。”
钱酉躬身点头,知道照溪指的是唐鹿,正想着如何处置,又听照溪道:“人在你那儿给我好好养着,不准出了差池,她活着就是一根刺,我要游筠砜日日心头滴血,夜夜寝食难安。”
钱酉唯恐照溪恨意对准自己,忙应是,听到照溪命他离开才赶紧退出,正要去王府大牢查看唐鹿,却有人候着他。
那人对钱酉说道:“有些人能留与不能留,想来钱公子是明白的。”
钱酉认识那人是流月麾下,便知流月不同意照溪所为,忙行礼道:“是,属下自会办妥。”
看那人满意去了,钱酉方才走进大牢,见唐鹿满体鳞伤,此时仍吊着一口气。
钱酉推着唐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