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绮儿
不已,走近劝道:“若他,愿意放弃家业,和你在一起,你还愿意和他相守吗?”

    潮忻绮摇摇头,坚定说道:“他不会的。”

    夜魄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若有一个人愿意这么做?”

    潮忻绮抬头看了看夜魄,见他满眼期许,心中突然慌乱起来,忙退后一步,转身拭去泪痕,低头整理衣衫。

    夜魄亦觉有些不妥,问道:“你饿了吧?我们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农家。”

    潮忻绮点点头,二人重新上马,向前走去,此时近午时,看到炊烟升起,果然寻见河边有几户人家。夜魄征得农家同意,在河边打捞几条鱼煮熟,一锭银借得两碗黄粟。

    饭菜简陋,潮忻绮觉得新奇。饭罢,站在树下等夜魄过来说道:“你教我骑马吧。”

    夜魄同意,一点点细细讲与她听,终于使她学会些许。潮忻绮骑马走来走去甚是开心。

    眼看天色渐晚,夜魄对潮忻绮说道:“回城吧。”

    潮忻绮明白万事有终,便点头同意。

    两人骑着马慢慢走回兰城。此时流月已带着车马候在城门口,见潮忻绮与夜魄共同骑马而来,便上前迎接。

    潮忻绮下马向流月行礼。

    流月连忙扶住,轻声说道:“免了。累吗,上车去吧。”说罢命人扶她上车。

    夜魄早已下马,向流月行礼。

    流月点头轻笑说道:“绮儿任性,有劳苏堂主照料。”

    夜魄已见潮忻绮恋恋不舍地看他一眼方进车里去了,这里抱拳对流月说道:“世子说笑了,潮忻家若需要,我帮随时愿意效劳。”

    流月点点头,道:“嗯,一路辛苦。潮忻家你就不必去了,我会向伯父禀明此事。”

    夜魄领命回去。

    流月见他离去,回身登上马车,传命出发,一行人转向往潮忻家走去。

    马车里,潮忻绮笑对流月说道:“兄长事务繁忙,绮儿谢谢兄长特地拨冗来接。”

    流月正坐中央,笑着嘱咐:“绮儿,你是兰城的珍宝,前日之事,是我思虑不周,故特地加派人手保护你。今日你行事唐突了些。”

    潮忻绮柔声应道:“是,绮儿记得了。”

    尽管流月生气,不露于外,更不好过于苛责钟爱的女子,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不多时便到了潮忻家,飞雪迎出来,行礼后接着姐姐入内室。

    流月与潮忻栗棠进入书房,屏退下人,流月说道:“伯父,小侄有事相商。”

    潮忻栗棠便知与绮儿有关,问道:“世子,何事?”

    流月道:“苏夜魄送绮儿回来两次,伯父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潮忻栗棠沉吟片刻,说道:“这个苏夜魄是青莹山弟子,想来上次绮儿出事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流月点头:“小侄确实知道。小侄也听说青莹山于二十年前亦曾派人来过墨州,可前后经过不甚明了。”

    潮忻栗棠沉吟一会儿,才道:“彼时贵王府还未奉旨入墨,而他们行事又刻意低调。嗯,将旧事告诉你知道也好。

    当今青莹山掌门陶君逸在二十年前奉老门主命潜入墨州,按计划设立白羊帮的分帮作为落脚之处。不多时花云与五大家发现此事,与岱王府商议后决定对其加以限制,免得众人所忧,青莹山在北方盘踞已久,门徒颇多,若有意针对墨州,虽难取胜,我墨州也必然元气大伤。故花云各位师父约战陶君逸,令其明了墨州上下之决心。这一战陶君逸重伤而返,白羊帮分化藏匿。如今他再来,不达目的恐难善罢甘休。除我潮忻家外,别家亦有青莹山弟子盯上,贵府也务必小心。

    还有一则听闻,乃是千山派弟子苏镜华与陶君逸旧识,苏镜华在墨州失踪,内因不详恐是与他有关,你与洛喻山合议修路通商之事需千万小心,必要时可请花云诸位师父相助。”

    流月一一记下,又听得潮忻栗棠慎重说道:“世子可曾听说过青莹山前朝之事?”

    流月意欲得知更多消息,于是摇摇头,听潮忻栗棠微皱眉头缓缓说道:“前朝时陆续出了两大高手进入大内,故得知甚多秘事,又存下大量财宝。随前朝亡覆,我朝开恩往事不究,他派慌乱去往高寒之所青莹山,以买卖人命为生。有人传说他派的如山巨宝不曾带走,亦有人说他派绝世武功仍有流传。二十年前,陶君逸身手已然不凡,可并未到达传言所说无可匹敌之境。老夫忧心,苏夜魄此番张扬行事,恐有所依仗。倘若陶君逸武功大成,来报宿日之仇,花云不知能否对敌。”

    这些事流月多少听闻一些,既然苏夜魄已是有意示好,那青莹山何不拉拢收买以为我用,倘若不能则断断不能落于他人之手。此番心思不能叫五大家与花云知道,于是流月说道:“如伯父所言,此事乃墨州浩劫,非上下同心合力不能也。大敌当前,流月愿殚精竭虑共度难关,此番心中已有打算,但不知伯父能否舍得?”

    潮忻栗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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