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登船
想,此时颇有疑虑。她素来不喜钱酉为人,贸然对筠砜说出怀疑恐他不信,更何况那时他吸入迷药,来者身形恐怕早已不记得。不若先悄悄打探一番再说。

    筠砜见苏灵不言语,不疑有他,只当作她不爱听,便静静地等到时间拔下针,问:“可好些?”

    苏灵躺着也不睁眼道:“好些好些。你这医术哪儿学的?回头倒能开个医馆。”

    筠砜笑笑不答,恰有飞雪的侍女过来请他吃饭,于是收拾东西,见苏灵仍闭目躺着,摇摇头,自去见飞雪。

    午饭后,飞雪便缠着筠砜学齐物论。韦韫寒见无事,便在甲板上检查船帆与绳索。苏灵看他一头汗水,便招呼他过来喝茶。韦韫寒应了一声,果然来坐下拿起小茶杯自斟自饮。

    苏灵悠悠说道:“看你这样,没个随从吧还被人呼来喝去地干活,一点儿也不像个大家公子,倒像个卖苦力的。”

    韦韫寒听了笑笑反倒不生气,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帮他们扯扯帆布也算是舒展舒展筋骨。上次你杀那蛇,还没谢过你。”

    苏灵想起那事,轻哼了一声:“要谢也是飞雪谢我,你替她谢算什么?再说她要是真被蛇咬了,又得给人添麻烦,我只是图个省事儿而已。”

    韦韫寒轻轻笑笑,问:“你那伤好了么?”

    苏灵故作迷糊道:“什么伤?”

    韦韫寒说道:“别装了,我问过师兄那时你确实有伤在身。而且初次见面时你给飞雪他们三个人下的毒也是假的吧。骗过大家伙儿不说,便又拿几个糖豆儿当解药,不知道师兄怎么就相信你了。”

    苏灵嘿嘿笑道:“你不也没起疑么。不过你说的对,要杀墨州五大家的人确实还得掂量掂量。”

    韦韫寒笑笑,接着喝手里的茶。

    苏灵问他:“要说墨州五大家,你们韦韫家、梅家、飞雪家和游家这是四大家了,还有一家是谁?”

    韦韫寒应道:“还有一家是金家。”

    苏灵看着他笑道:“倒没见过他家人,下回见了你指给我看呗。”

    韦韫寒放下杯子,说:“要说金家人可不好碰见——别说是你,只怕你说的四大家的人也没有见过。他家经营金银生意,店面不多,可是与外人议事都是管事的出面,背后真正是谁无从知晓。”

    苏灵饶有趣味地听了,说道:“这家却有意思,你们都不好奇么,可说不定是你们四大家里头的人做作玄虚好藏起大笔银子呢。”

    韦韫寒听后却笑了,“你说的倒是不无可能。别说是你好奇,就连朝廷也很是好奇,可人家正经店面正经生意,一不犯法二无违规,便是主人家执意不露面也不好强要人家出来。”

    苏灵轻摇着头,“他越是藏起来我倒越好奇,说不定还能发现个惊天大秘密。”

    韦韫寒却说道:“藏了一二百年,哪儿就容易解开了,倒是贵派我倒听说有机密呢?”

    苏灵轻轻一笑:“哪个门派不藏点陈年老事儿,我就不信你韦韫家没秘密——说说,你跟潮忻家什么关系?敢不是潮忻栗棠老爷子看上你要收了做女婿吧。”

    韦韫寒脸颊微微一红,轻叹道:“苏姑娘可不能这么说。”又沉吟一会儿方说道:“当日我父母遇难而亡,我被潮忻伯父所救,又养在家中,七岁时伯父将我送入花云派习武,故此,待飞雪如我亲妹,苏姑娘莫要误会。”

    苏灵早已看见韦韫寒待梅婕云不同,偏故意说道:“飞雪还小,我说的自然不是她,或者是他姐姐呢,我可听说是个大美人儿。”见韦韫寒更是笑笑摇摇头,于是问他:“你笑什么?”

    韦韫寒笑说:“早先因潮忻绮生而绝美,家里有意培养她入宫,所以不曾送她去花云派,延请诗书琴乐大家作西宾专于教导。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入宫之事未再提起。至于东床,我原以为是游家二公子,可这一二年看他们光景,倒也未必了。”韦韫寒见苏灵示意他继续说,却瞄了一眼远处的梅婕云轻轻道:“爱而存疑,情不能问。这是五师父说的。”

    苏灵来回瞥了他俩一眼,轻轻笑笑。

    韦韫寒转而说道:“你跟师兄上山找到什么宝贝了么?”

    苏灵顿时没了兴致,说道:“别提了,你俩走后遇上了海燃秋,他非要分个先来后到,你师兄就让人了。后来在什么洞里找到一棵千毒万光,我想这可是个好宝贝,结果下山的路上不知被哪个王八羔子抢走了。”

    韦韫寒很是意外:“居然有人在花云派旁从你们俩手里抢东西?”

    苏灵泄气说道:“嗯,那人用迷药迷晕了筠砜,跑的时候被你师兄扇里的毒针刺中,落下山坡就没了影儿——唉,白忙活一场。”

    韦韫寒点点头,顿了顿道:“海家也来人了。”

    苏灵好奇:“海家?你认识?”

    韦韫寒道:“我姐姐韦韫绿容嫁给海家的大公子,前几日有书信说回来看看,或者二公子一起来了。”

    苏灵不曾听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