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酉出手
苏夜魄早于别家得知潮忻绮所在,及时赶来。

    缘故不能明说,苏夜魄解释在附近办事,恰好发觉有异如此如此地含糊过去,又告诉潮忻栗棠已经派人看住了李碑那庄子,只是有一人逃跑,手下人正追赶。

    潮忻栗棠抱拳道谢,问明庄子所在派人细查,先请夜魄回去休息,改日登门拜访致谢。

    夜魄离去。

    潮忻栗棠进入内室又问了女儿事情经过。

    言罢,潮忻绮问:“吟霜妹妹如何?”

    潮忻栗棠摇摇头,姜碧荷说道:“你妹妹碰到了头,现在你二叔家已经请大夫诊治,若要看等明儿再去看她。你受了惊吓,回去早早休息。”

    潮忻绮应了回房安歇,自有人照料不提。

    潮忻栗棠叹了口气,姜碧荷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绮儿能安然回来,真是老天保佑。栗棠,依茂松所言,绮儿和吟霜今天遇险之处车马被炸,家人全杀,剩下的炸药也是上等成色,这是早有预谋。你我与人无仇,便是二叔家和孩子们也不曾和谁结怨,怎会出此大事?”

    潮忻栗棠道:“以后你与孩子们出门,多派人手。飞雪那边也告诉她在花云好好呆着,不要乱跑。”潮忻栗棠仍思虑此事,忽见家人来报流月世子来访拜,忙请他进来。

    流月一进门便问:“听说绮儿回来了,她怎样?”

    潮忻栗棠站起来请他坐下,说道:“绮儿未曾受伤,世子不必着急。”

    流月问:“凶手呢,抓住了么?”

    潮忻栗棠摇摇头,道:“绮儿是白羊帮的苏夜魄在一个庄子里发现的,庄头李碑说是一个生人带琦儿到那儿去的,后来逃走,苏夜魄仍在追查。”

    流月问明经过愤愤地说:“抓到此人定要他碎尸万段。既然绮儿已经回来,伯父,我明日再来。”说罢,流月行礼后离去,带兵来到庄子上,不由分说将庄中人一并带回府中。

    后半夜时,苏夜魄收到消息,追钱酉的一人于途中被人打伤,无功而返。并得知自家人也被流月带走。待天明时,夜魄来到衍玉王府拜见流月,见了流月,行礼后问道:“世子,昨夜您将我帮弟子带回兰城,是否为潮忻大小姐?”

    流月摇摇扇子说道:“嗯,潮忻家出了事,我衍玉王府既然协理兰城,有权过问。既然你来了,事情经过你说说吧。”

    夜魄点头,将对潮忻栗棠所说重复一次。

    流月缓缓抚着扇子,轻轻说道:“这话我已经听过了。怎么没有别的能告诉我的?青莹山苏夜魄?”

    夜魄见流月已经得知自家来历,想必昨夜对弟子用刑逼问,于是抱拳说道:“既然世子已得知我帮来历,想来从那李碑口中没有问出那人的身份。方才来之前我派出二位弟子受伤而回,并无新消息。”

    流月听了说道:“我倒是很好奇,兰城几百人在绮儿出事的地方寻找,为何在几十里的庄子外,你恰好在此救了她。”

    夜魄说道:“世子是怀疑我派人绑架潮忻绮,再将她送回以此邀功?”

    流月笑了,合起扇子站起说道:“绮儿出事的地方我看过了,足量的炸药若全炸开,绮儿与潮忻吟霜毫无生还可能。吟霜的马车受惊而去,绮儿的马车翻倒留在原地,这恐怕也在凶手意料之外,照常理凶手即刻杀人检查尸体,然后追赶吟霜灭口,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带着绮儿在一处茅屋换了衣服、用船在陌生的庄子住下,若非苏兄你及时将绮儿救回,恐怕再难寻找。”流月拍拍夜魄的肩膀,接着说道:“现在此事人尽皆知,未免议论纷纷,颇有人怀疑苏兄作下此事,用以揽功接近潮忻家。更何况苏兄来自青莹山,听说素来杀人越货,无所不为,倘若这等机密传开,那更加有口难辨。”

    夜魄抱拳说道:“此事绝非青莹山所为——”

    流月不听解释,直接打断:“如今线索全无,我责无旁贷,不知贵派能否合力破此案,也好自证清白。”

    夜魄未忘此行是为本派弟子而来,行礼说道:“本派自当效力,不过初到贵地,人手不足,恳请世子同意府中青莹山弟子一并效力。我一定能给世子一个满意的答案。”

    流月点头,命人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