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师兄
“哪有暗器,一把扇子而已,你不会舍不得给我,说来蒙人吧。”

    筠砜小心看着苏灵拨弄扇子,恐她不防误触机关,说道:“扇柄中确有毒针,上面涂了麻药,可使人昏睡半日。”

    “既然这样,那你刚才救你师妹时怎么不用来对付我?“苏灵从扇子上眯着眼睛问道。

    筠砜道:“前几日他们带走的孩子,保育堂已经查验过,并不是那些丢失的孩子。也有人认出其中一个孩子是被丢弃的。我想师弟师妹们或者与你们有所误会,解释清楚便好。“筠砜心中确实有意使用毒针,这话隐忍未出口。

    苏灵心中明镜似的,亦觉他行事还算坦荡,何况此人功夫未明,硬抢中了毒针反倒麻烦,索性丢开手还给他,道:“行吧还你,不过你欠我俩人情,记得还啊。”

    筠砜接过,谢了苏灵,又问道:“苏姑娘,白日里我曾见过你,当时你与钱家公子争执,果有其事?”

    苏灵倒是有些意外,回忆着说道:“当时你在?怎么你认识他啊,那不出来还钱?哦,你在楼上,这就对了。怎么,打抱不平呀。“

    筠砜摇头道:“我不认识他,只是随口问下。”

    苏灵冷笑道:“我一人的话你未必信。想那家店老板,也问不出啥。罢了随你怎么看,反正钱到我手,想拿回去不可能。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三十两银子外加两份人情,还有上次掳走孩子的帐我还没算呢。”

    筠砜自嘲遇上个贪得无厌的女子,不觉摇摇头,见苏灵转身走开,目送她走远,方说道:“出来吧。”

    小九便远远从暗处快步走出,问:“公子没受伤吧,解药可拿了?”

    筠砜点头道:“嗯,拿了,回去吧。”又觉不放心,命“方才之事不可外传,不然唯你是问。”

    小九暗笑一声,连忙拱手应是。

    苏灵至张家,众人已归各自安置妥当,而意外见得师兄苏夜魄着一身黑衣在灯旁假寐,心中一喜,将前后经过禀明,并拿出游筠砜之玉佩。

    夜魄接过交代苏灵去休息,沉思片刻,出门来到虞县府衙外,见门口灯笼明亮,下有两名衙役轮值,巧的是县令姚斐因听说潮忻飞雪中毒前去看望方才回来——其身后还有数个衙役。夜魄不欲多人看见,从袖中取出一颗豆子向姚斐掷去,先探虚实。

    这位姚县令,约莫三十岁年纪,留着短须,身材精干,虽事务繁杂,亦未忘记操练武艺,听见风声,轻松躲过,侧头看见夜魄亮出游家玉佩起身示意跟来,便悄声告知了护卫,随夜魄到避人处。

    姚斐问道:“这位侠士造访姚某不知所为何事?”

    夜魄恭敬行礼,才道:“深夜惊扰大人,是关虞县孩儿丢失之事,某得知一条线索。”

    姚斐近日正为此事烦扰,便问:“这宗案子有何线索?”

    夜魄为免自家再被官府盯上,派人暗地打探得出消息,见问答道:“孩儿丢失非我白羊帮所为,近日发现虞县北有一小村,多有外人进出,又时常有人携带木箱往来,大人可留意此处。”

    姚斐见夜魄说得不甚明白,问道:“侠士指哪个小村?”

    夜魄抱拳说道:“事关重大,大人细细查访自然明白。”

    姚斐低眉思索,又笑道:”若真能破此案,侠士便立了大功。“

    夜魄道:“不敢,白羊帮只是提供了一点点线索,此案仍要靠大人及诸位官差们来解决。若然有益,望大人为我白羊帮孩儿落籍。”

    姚斐轻捋胡须,点点头算作应了,眼看夜魄返身走开,犹有怀疑,命人乔装查访不提。

    次日一早夜魄问苏灵:“师妹有些日子不见,武功可有长进?”

    苏灵笑道:“师兄可要比试比试?”

    夜魄笑道:“好,追得上我,这玉佩便还你。”说罢右手挥动已跑出门去。

    苏灵火速站起边追边道:“那可是我三十两银子,师兄你也太不厚道了。”

    夜魄轻功极好,眨眼之间奔去半里,苏灵为自己银子奋起直追,间或夜魄故意停下,与她交手几招,随后又跳开跑远。野外绿树苍翠,飞鸟高鸣,二人在林中忽悠来去,好似花间蝴蝶一般,如此半日,两人汗出力乏,挑了棵大树半躺在枝干上稍歇。

    苏灵追了半日,正觉筋骨舒展四肢微酸,躺在树上听鸟叫蝉鸣好不快活。

    夜魄半枕手臂,闭上眼睛,口嚼草叶,问道:“师妹,觉得墨州如何?”

    苏灵说道:“山青水蓝,是个好地方。”

    夜魄又懒洋洋问:“那比青莹如何?”

    “墨州是墨州,青莹是青莹,他人地方再好总比不过自家。”

    “师父常道,人在江湖,四处可为家。咱们要是能在墨州立足,你我当这里的羊大头怎样?”

    苏玲听了笑笑,说道:“得了吧师兄,去壶山你要在壶山当羊大头,过南莽你又要留南莽,前年去了九渑一趟你又爱上那儿了。这回是墨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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