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去向傅尚书说,荣修能一案可以结了,凶手是魏明宣。”

    “?!”

    他在做梦吗?不自觉抬手,褚停云狠狠拧了自己一把。

    有点疼,所以他没听错,“凶手也是魏明宣?”却还是忍不住重复又问了遍。

    看着他脸颊上浮现的红印,季寒未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促狭道:“要我帮你再拧一下吗?不然我怕你不信。”

    “好。”

    没有犹豫,褚停云把脸凑了过来。季寒一愣,继而失笑道:“我闹着玩呢。”

    蓦地,那日的话不期然跃上脑海,“咳,”她扭过头,敛了玩笑,“你怎么不问我有何证据?”

    许是她伪装得不错,褚停云似乎未察觉她刹那的不自在。

    听得她问,他端正了坐姿,像个听话的学生。思索了一番后,试探道:“是因为郑翰学说的棋局吗?”

    季寒有些诧异,“你发现了?”

    “真是棋局?”同样的吃惊,褚停云解释道,“我今日去见了郑翰学,除了再三说自己是冤枉的,反复提起的就是案发现场的那局棋。所以我又重查了案卷,上头当时的确并未将棋局誊录,现在怕是早没人记得了。”

    “郑翰学还说了什么吗?”

    褚停云紧紧抿了下唇,“他还说,与荣修能下那局棋的人才是凶手。”

    眉梢上扬,不过很快,季寒露出一抹悲哀,“他应还不知郑之远出事了吧?”

    褚停云一顿,叹了口气,“应还不知道。”

    如今身陷囹圄,虽然害怕但仍能保持冷静的头脑,郑翰学已是不易。郑之远若还活着,会不会后悔当年做的安排?无人可知。

    “他的推断没错。不过,”说回案子,季寒补充道,“我是听了昨日你说的那些事,才想到要如何去证实凶手是魏明宣。”

    “我说的事?”不对,褚停云忽然恍然,“你早知凶手是魏明宣?”

    她笑了笑,不答反问:“你说曾经见到陆姜与谢山长下棋,萧缘冰也在。”

    “不错,可,这与荣修能一案有何干系?”褚停云又有些糊涂。

    “你还说,荣修能生前很喜欢邀些文人墨客去他府上吟诗作赋,饮茶对弈。”

    褚停云沉吟了会,道:“你是指,萧缘冰也许也在那些人之中?”

    “嗯,萧堂长跟随谢山长多年,又是他的学生,应对山长的棋路十分熟悉。而郑翰学出事后还能回忆起棋局,我猜他的棋艺在荣修能之上,甚至比萧堂长还高不少。”

    “可下模仿棋的很少见,至少方巡检就没见过。”顿了顿,季寒又道,“如果荣修能命案现场的如郑翰学所说也是模仿棋,我想,我有办法证明魏明宣,就是当时与荣修能下棋之人。”

    “如何证明?”

    “让我与他下一局,同时郑翰学和萧缘冰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