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温莹案与谢山长、荣修能两个案子,做了对比。”
脚步一滞,他低头看向逗猫的她,“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她点头,“但有一桩还是不明白。”
“何事不明白?”
“如果背后真是荣尚书,可他要那些藏书做什么?”季寒抬眼,认真地问道,“即便价值再高,还是书,不给看不给使用就是废纸,又有何价值可言?”
她未再提其实他也想要那些书。
褚停云默了默,“若是我告诉你谢沉舟能做到松城书院的山长,固然靠的自己,其实背后也有苏家的支持。你会怎么想?”
季寒讶异地瞪大了眼睛,“那些藏书吗?”
“嗯,”他承认道,“创建松城书院其中一人,乃是当朝中书令的先祖。要做山长之位的人必须为书院做出实质的贡献,除了钱财就是有价值的藏书。”
“钱财?谢家没有那么多钱?”
褚停云扯了扯嘴角,“即便有,谁能富过皇家?谁敢富过官家?”
只有书,既不损皇家威严,最后还归于朝廷。季寒张着嘴,一时有些怔忡,再抬眼时已到了流园的月门下。
“谢先生不适合,所以你想得到那些书,”她已然想通了,只剩,“你准备扶持谁去坐那个位置?”
挡开垂下的枯枝,褚停云道出了一人的名字:“萧缘冰。”
“萧堂长?!”季寒惊呼,“他会答应吗?”
“不答应也得答应。除了他,且只有他会继承谢山长的遗志,将书院传承下去。”
或许他一开始并未这么想,但自听到苏慧的打算,他便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即便可能要费上一番口舌,说不定还要打一架,毕竟那可是软硬不吃的萧缘冰。
可笑的是,却也是最适合的。
“我已经告诉你原因了,你能否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嗯……”她迟疑了。
褚停云也不催她,踏上台阶打开卧室房门。
数盏烛火照亮了整个屋子,窗户下摆着暖炉,陆续有人从回廊另一头送来热好的饭菜。
“我觉得目前一连串的案子中,关于琴棋书画的线索有些突兀,像是刻意为之,所以重捋了所有的案子,”她忽然开口,“然后发现,从郑之远一案开始,就像有人在暗中故意将我们引向荣和安。”
执壶的手一顿,他朝她望来,思忖道:“你怀疑那个人,是陆姜?”
季寒蹙眉,“他与荣家有过节吗?”
褚停云沉吟了会,道:“我只知道陆太医与荣尚书关系不错,至于陆姜……”他摇头。
季寒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他的棋是温涵衍教的,其他……”她也摇头,“你觉得他会是为了温家吗?”
褚停云忽地笑了,“看起来,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