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至少也稍稍抚慰了些许不平。
季寒暗暗觉得好笑,便起了逗他的心思,“褚停云,你怕啥?”
冷不防,这人头也不抬,“我怕你。”
“扑哧。”
她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也笑了,傻傻地看着她笑。
笑够了闹够了,季寒穿好襕衫,扎起长发时他替她绾的发,态度强硬不容拒绝的那种。
待他走出洞外再去捡些柴火,她摸了摸发髻上的木簪,笑着继续烘烤冬衣。
季寒私心地希望,时间能慢些。
可惜,南柯一梦终须醒,浮生若梦皆是空。
月上烟霞山的时候,陌尘他们找来了。
季寒回头最后望了眼燃尽的柴火堆,拢了拢衣袖,抬脚向前而去。
自始至终,她与褚停云未都提及那个杀手,未提那人为何杀她,未提他们为何赶来,也不提往后将向何处去……
答案,都在流淌的时间里。
跨过辰王府的门槛,面对怒目而视的辰王,眼睛红肿的辰王妃,季寒盈盈拜下。
“民女晚到,还望二位见谅。”
她的身旁,褚停云拱手抱拳,则道了声:“我们无事,让爹娘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