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
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季寒叹了口气,“谢山长也知道,所以你才会补那一刀。”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往后退去,有人惊恐地看着他,也有人跟被定住似地,瞪着她。

    方富贵扯住她衣袖,“你说啥呢?”

    夜风裹挟着山里透骨的湿冷袭来,季寒深深吸了口气。

    “南溪到时,逃跑的那人是你,最快赶来围堵她的也是你。”

    “你没有证据。”

    “谢山长留下的棋局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