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
尝不是件好事,还是堂长周到。”

    顺着,捧着。反正要论脸皮厚,褚停云敢论第二,她就敢称第一。

    果然,萧缘冰沉下了脸,“这是书院的规矩,你敢不从?”

    季寒往后退去,有些害怕地望着他,薄唇轻启:“萧堂长想做什么?难道还想逼着我从不可吗?如果萧堂长执意如此,那我只能叫人了。”

    南溪还在琢磨她的意思,却见萧缘冰突然脸红了?又青了?!

    然后,他咬着牙迸出两个字:“轻浮。”

    门扉砸上时,季寒一脸的莫名其妙,但见南溪不怀好意道:“姑娘,你方才,是不是说了我不能知道,但主子会气死的话?”

    季寒歪了歪脑袋,“不啊,院规本就归学正管。他若再相逼,我就叫学正,没错啊。”

    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南溪龇牙,硬着声道:“没错。”

    没错,错的是她和那个有病,哦不,萧缘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