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路上消失的。除了官道,汴京离颍州最近,就唯有我们来时走到那条。故而属下猜测,秦乐水会不会无意中知道此事?而那批官银就藏在不知庙对面的林子里?”
褚停云不语,下意识地看向季寒。后知后觉发现,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近乎本能。
心下一怔,在她抬头之际,又不自在地匆匆移开。
“秦乐水今年几岁?”
“应是二十五,同我一般大。”褚停云回答道。
“不知的师父过世时是什么时候?”
她看向陌尘,只有他见过牌位,在不知小和尚的禅房内。
陌尘想了想,“十月十六,今年。”
季寒缓缓颔首,“还挺巧。”
“十月十六?”逐风“啊”地一声跳起,“不就我们刚到虔州的日子吗?”
“也足够洛新柔被官府抓捕的消息,传到汴京了。”褚停云适时地补上。
“那我们还犹豫什么?属下这就带人去那林子搜一圈。”
岂知,季寒拍了拍他的肩,“你家郎君和陌大侠已经搜过了。”
褚停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什么都没有,只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