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

    淡淡扫过瞠目结舌的少年,陌尘回道:“是。”

    陌尘前脚出了书房,逐风亟不可待地清理茶桌。

    “你做什么?”放下手里书卷,褚停云对他的举动感到疑惑。

    逐风则头也不抬,“煮茶呗。”

    褚停云看了看案前已经凉透的龙芽茶,“煮方山露芽,那个淡。”

    逐风偷偷笑道:“好的,郎君。”

    等陌尘领着季寒入了书房,入目所及是茶桌后神情肃然的褚停云一人。

    右手的衣袖挽起些许,不紧不慢地往红泥炉中添着木炭。见到她,垂眸颔首,淡淡道了声:“坐。”

    依言入座,面对面,季寒尽力将视线放在中间的茶点。

    果仁酥、花生酥、龙眼酥,是汴京的传统糕点,南溪还从王府带回几包,她方才挑了些吃,甜甜的很好吃。

    “郎君,找到了。”人未到声已到,逐风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来,“大娘一听是郎君要吃,把给明日准备的都拿出来了。”

    季寒看着逐风从篮中端出一盘桃杏晒干后制成的蜜饯,一盘五瓣状的糯米糕点,还有一盘中间缀着朵小花的方糕。

    “这是什么?”她指着方糕问逐风。

    “这是菊花糕,馅是菊花做的,还有那是茉莉花糕,那个叫琥珀蜜。娘子尝尝,可好吃了。”

    季寒犹豫了下缩回了手,“我不饿,你们吃吧。”端端正正坐好,垂眸敛目,“陌尘说常郡王找我,不知何事?”

    他瞥向泥炉中的炭火,“逐风。”

    “哦,季娘子是这样的,郎君没用晚膳也没换药就是等娘子来……”

    “谁让你说这些?!”

    不知哪来的木块飞出,逐风不慌不忙地避开,继续道:“林氏和白氏的查探又有消息传回了。”

    褚停云警告地瞪着他,似乎他敢再乱说话,下一次飞去的可能就不是木块了。

    逐风瑟缩了脖颈,“关于林氏……”

    “稍等,”出声打断的却是季寒,但听得她轻声道,“先上药。”

    逐风闭上嘴,光明正大毫不掩饰地看着自家郎君,一息、二息、三息……

    “陌尘,回房上药。”

    书房的门敞开着,他们还没进主屋,就听得逐风故意的嚷嚷声:“季娘子快尝尝这茉莉花糕,郎君特意找人做的,你睡了两天都没吃上,郎君都不舍得给我一块。”

    脚步未停,褚停云咬着牙吩咐陌尘,“明儿个让人做一箩给他送去,看着他吃完。”

    重新上过药包扎后,褚停云换上常穿的那件月白色广袖长袍,回到书房。

    逐风正往嘴里塞吃的,两腮鼓鼓的嚼吧嚼吧。季寒单手撑着下巴,一手拨弄着茶盏。

    这是她的习惯。遇见想不明白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动手边一切可动的物件。

    褚停云从一旁又拿了只茶盏,沸水温热,放入少许方山露芽冲泡,然后推到她面前。

    她摆正那只被拨来转去的茶盏,默默接过热茶。

    “咳咳,”逐风咽下最后一口,“关于林氏,据探查回来的消息,林氏本名林婵,其父林壬是松城书院的先生。嫁于陆伯煊时年方十八,陆姜出生后被送往汴京祖父家,白氏是他们成婚第二年进的门。”

    “白氏,本名白宛秋,家中独女,与林氏之前并不相识,两家之间也没有交集。”

    一室静谧。

    一声幽幽叹息在炉火滋滋声中响起,“陌尘,最近府中是不是欠缺操练了?”

    “郎君且慢,属下还没说完。”

    “不急,如果逐大侠愿意,再吃两块糕。”

    季寒亦发现褚停云面色不善,瞪了眼逐风,“别卖关子了,说些我们不知道的。”方才那些,在去陆府前陌尘都已说过。

    逐风吞了口口水,“季娘子可还记得陆姜说,陆伯煊伙同闻兰生于二十五年前残害吴州白氏满门这一句?”

    “记得。”

    “洛新柔那伙人劫道,官银失踪也是二十五年前。”敛了玩笑,逐风正色道,“据查探的消息交错比对,洛新柔和她那些同伙抢劫得手后曾经过吴州。属下一开始以为,陆伯煊和闻兰生正是见过张贴的海捕文书,也想到利用山匪一说,再造一起抢劫杀人。”

    “可后来再查发现,海捕文书发出时,距离邵县劫道案已过去月余,那伙人早该离开吴州。而白氏灭门一案发生时,他们应该就在吴州。”

    褚停云低语道:“时间不对。”

    “是。还有,属下方才收到了荀捕快的消息,洛新柔已供出当时他们的逃亡路线。提到他们在邵县劫道杀人后,一路逃往了吴州、虔州、颍州,本打算躲入汴京。但买家临时改了交易地点,他们不得不再原路折返邵县。”

    撑在腿上的手掌不禁握拳,逐风有些兴奋地说道:“那批官银,是在汴京去往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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