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安康健,此恩民女永记在心。”
褚停云点点头,“好生过日子吧。”
季寒以为她会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诸如那些话。发愣之际,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季娘子,我会报答你的。”是公孙夏蓝。
“啊?”
“还有我。”青青凑了过来,扬起小脸,“季娘子,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汴京找你。”
她一愣,“你们要去汴京?”
“对,因为要报恩就要离你近些。”
“青青。”温莹适时打断,“季娘子别误会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
“温莹,不用绕弯子,婉转了她听不懂还嫌麻烦。”
“……嗯,有话直说就行。”面对这么个温婉的人,她还真说不出别的。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怕万一你有事,想着离你近些,到时候你要帮忙尽管喊我们便是。”
但如果面对的是公孙夏蓝,季寒有话要说,就是,“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啥?”
抬手拍上傻乎乎的脑门,“记得来找我,我住在松城……”
“常郡王府。”
猛地扭头,“我住松城书院。”
他没理她,径直对温莹说道:“到了汴京去常郡王府找我们。”说完,拽过还在瞪眼的季寒扶着她上了马车。
“我还没同她们道别……”
车帘掀起,褚停云歪了下头,“道别吧。”
“……”她探出脑袋,她们还在原地冲她拼命挥手。
“季娘子,”青青大声喊道,“谢谢你。”
这一刻,她觉得还挺开心的,嗯,值。
“诶,为何要同她们说我住你府上?”她趴在窗口望着后退的风景,问提着车帘的褚停云。
他没好气地松了手,回道:“你不会以为她们能在春闱前就到汴京吧?何况,书院除了准备考试的学子,不是谁都能进的。”
车帘落下罩在她的头上。她掀起挡住视线的车帘,又问:“你爹也是武将吗?”
褚停云眯了眼,不解但依然诚实地答道:“是。”
“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你跟公孙夏蓝一样直白。”
他微微皱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诶,我好像说过我们要分道扬镳是吗?”
“……你心情不错。”他算看出来了。
“嗯,到下个镇上再借我点银子呗。”
“做什么?”
“买驴,我要骑着去汴京。”
“……给你买马,最贵的。”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