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据我所知仵作并未剖验,梁提刑又是从何得知其死因是鹤顶红中毒?案发现场的勘验记录上倒是记着,在嫌犯温莹妆匣中找到一只装有鹤顶红的瓷瓶,她居然没有销毁还将毒/药剩下,作为自证吗?况且,床榻上的血迹证明死者腹部中刀后曾大量失血,他的死因也可能失血造成不是吗?木兮阁来往那么多人,又为何会在陆岑死后的次日早上报官?和一个死人待一整夜,温莹作为嫌犯胆子有那么大吗?”
“最后一点,关于陆姜曾是温莹的入幕之宾,这个传闻是从何而来?”
季寒疑惑地看着梁逢春,“我想知道,这份卷宗里的内容,究竟是何人告诉给梁提刑的?”
梁逢春拍桌而起,“你怀疑我?”
季寒却道:“我怀疑的是这份卷宗的真正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