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点点头,放下汤匙。
“坦白说吧,这稀饭和咸菜是不是不好吃?”
冷不防掌柜冒出一句,季寒云里雾里地看着他。
“不然你为啥一口都不吃,有那么难吃吗?”
眼见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渐渐变得,委委屈屈,泫然欲泣?季寒“扑哧”笑了出来。
“你还笑?”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慌忙摆手,季寒怕被打出去,强忍住笑意,努力装出无辜的模样,“叔,真不是,我就那啥……”那啥来着?她试图寻找合适的借口。
岂料,掌柜冷哼一声,“眼泪都忍出来了,别忍了。我知道我长得丑,笑就笑吧。”
人家眼睛亮着呢。季寒索性也不装了,离了位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对不住,是我失礼了。”
“诶?使不得使不得,”掌柜反倒被她突然的正经吓了一跳,赶忙避开,“老汉也是习惯了打趣皆是胡说八道,姑娘用不着当真,赶快请起。”
季寒这才起身,不期然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你们郡王府出来的人,都那么讲规矩吗?”
是那个伙计。
季寒眨了眨眼睛,亦问道:“民女也好奇,提刑司出来办案还要学开客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