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今日,若不是闻知府亲自拜托,仅凭你以死相逼,我依然不会管这闲事。一则你只需感谢闻知府即可不用谢我,二则,若是查证后温莹确实有罪,即便她不认,你再喊冤,皆是无用。”
“若是认可我的条件,落字为据,若是不同意,我们即可就走。”
“奴家同意。”
季寒却懵了,她这是错过什么?
“但是奴家想问一句,是您还是闻知府主管此案?”
一声轻笑,“闻知府官居要位岂可随意落笔?至于我,无官无职,日后上了堂亦可能落个以权谋私,以势压人的罪名。”褚停云看着她,“现下,你可明白自己找错了人?”
“可、可你刚才不是说……”公孙夏蓝本就生得白,此刻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所以,我会向闻知府举荐一人。”
这大喘气得……
“谁?”
也就公孙夏蓝这般走投无路的才会信。季寒同情地看着她。
而褚停云还在徐徐道来:“此人乃是今年秋闱荆湖府县榜上前三,师承前任提点刑狱司司正崔上章……”
蓦地,季寒瞪大了眼睛。
“……我的师妹,季寒,季娘子。”
谁来告诉她,她究竟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