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让他想起另一个人。撇开脸,褚停云兀自又倒了一杯,说道:“菩提树。”
“……”
因震惊张大的嘴半晌没合上。呆愣愣地看着陌尘试图阻拦自家主子喝下杯中酒,看着褚停云冷眼也没能从自己的侍卫手中抢回酒杯,看着他不甘不愿地来拿他的杯子——
慌忙按住夺回酒杯,荀令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是不是身上有伤瞒着我?”
终于发现了。陌尘如释重负地退后一步,“郎君,该换药了,属下这去找娘子。”说完,直接退出了门外。
也不等主子答应?荀令虽觉得奇怪,但还是更关心褚停云的身体,“何时受的伤?伤在哪?要换什么药?哎哎,不能喝酒。”
手忙脚乱地再次夺回杯子,然后不忘将酒壶一并抱住。荀令害怕地看着他,“不要命了吗?你那女使呢?主子都病了,不懂得照顾人还跑没影了。”
“我没病……”
“放心,一会来我好好替你教训她。对了,是叫蔡花还是蔡妮儿?不管叫什么,瞧她那样子……”
“季寒。”
插科打诨想要逗趣的人眼神茫然,“啊?”一时接不上他的话。
“她不姓蔡,姓季。季节的季,严寒的寒,季寒。是我的师妹。”
深深吸了口气,褚停云勾起唇角又笑道:“为何这种表情?”
荀令已经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真的叫季寒?”
褚停云点点头,“家在沅陵,师承我恩师崔上章。”
酒杯滚落,抱在怀里的酒壶也哐当砸在脚背。然而,荀令已顾不上疼痛,大叫一声:“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