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也不知是谁振振有词不为其他,只为一个公平?”
她站在门口,背对他。
“季娘子以为公平会长腿送上门?”
她转身,“我从未这样想。”
“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
啪地折扇丢在桌,褚停云也收起了玩笑心思,一张俊脸比她更冷上几分。
“我们辛辛苦苦追查到此,你却简简单单几句猜测了事,不会单以为凭猜测就能定罪吗?我朝刑律你可认认真真研读?我看没有。”
是,他今天不仅是看她笑话,更是给她个教训。
故而,他不能当着老师的面。但,作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季娘子的师兄,褚停云愿意浪费这个时间。
“季寒你给我听着,科举不是玩闹,当官也并非你想象般容易,尤其是推官。”他不知自己此时的神情有多凶狠,甚至咄咄逼人。
话都出了口,褚停云索性一次让她清醒,遂继续说道:“老师一生断案无数,你可知他为何宁愿不做这提刑官也要离开汴京?因为官场难行,因为刑狱断案关乎的不止对错,还有生死,是活生生的人命。老师可否与你说过,每做一个决定,那个决定关乎到一个人的生死时,你可能做到问心无愧?”
因为他想明白了老师说的那句“与你一样”。她,与曾经的他一样想当一名推官。可是,正如恩师输在了性格,自己则败给了命运。
更令人心寒的是在这偌大的王朝,有时决定生死的权力却在一些上位者手中。恩师辞官离乡背井时,该是对这官场有多失望。
而她,一个女人,较之他们,更是前路难行。
“你,拿什么去搏前程?”
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绝望,对她的绝望。
“所以,你需要投名状。”
这份绝望,刺痛了她。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