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
们自己的运营新模式,一下子被他给占了。以后要是再开类似的,就会被说模仿他。短期来看的确是赚了,长期看就是赔了个底朝天。”

    刘盛凌慢吞吞地说:“我实在是太累了应付不来,让你两头跑,我又舍不得。大哥有自己的想法,未必用我们的模式。这次就答应他行不行?”

    陈心念问:“那请个职业经理人呢?”

    刘盛凌无奈道:“大哥捏着上百亿的盘子,我们只有他的十分之一。若是他非要拿,胳膊也拧不过大腿。”

    说完,刘盛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陈心念抿抿嘴,说自己再想想。

    刘盛凌乐呵呵的说好,闭上眼睛。

    天边仍有余晖时,他们抵达了刘宅。刘盛凌与护工一齐将刘越峰送到楼上歇息,忠叔向陈心念告辞,陈心念将原本放在车上副驾位的一盒意大利雪茄塞给忠叔,称是专程给他的谢礼,感谢他放弃悠闲的退休生活,主动来帮刘家承担对刘越峰的照顾重担。

    忠叔说是应当的,推拒一番,上了自己的车。陈心念直接开了车的后门,将雪茄盒扔在后座上,扭头就走。

    陈心念预备关上大门时,忠叔的轿车引擎启动,却没急着走,叫住她。

    陈心念回过头,忠叔对她道:“你让盛凌别太忧心了,他大伯——”

    提及“大伯”这个称谓,忠叔看着陈心念笑了,陈心念也会心一笑。这么多年接触,陈心念揣测到忠叔从来就知道刘盛凌是刘越峰的儿子,看来忠叔也清楚她也知道真相。

    如今刘越峰瘫在轮椅上,刘家企业的接力棒交入了刘盛煜的手中。一向拥护刘盛煜的忠叔虽在两年前被刘越峰建议退休,如今忠叔的儿子又被调回刘盛煜手下,再次成了刘盛煜的得力助手。

    从利益关联来看,刘盛凌对刘盛煜不再构成威胁。忠叔再向着刘盛煜,也对他们和善很多。更何况,人老了就会怕病怕死还念旧,然后软弱坦诚。

    狐病兔悲就是忠叔现下的状况。

    忠叔叹了口气,接着说:“董事长他会好起来的。他曾经是军人,意志力没有那么软弱,甘心一辈子就此困在轮椅上。不愿意配合做康复,是他的自尊心太强。没准他会悄悄练习走路也不一定。”

    陈心念点点头,忠叔升上车窗,驱车远去。车拐过一个街角,忠叔的手机来电响起,是刘盛煜打来的。

    忠叔将车打了双闪,向刘盛煜简单汇报过刘越峰的身体状态和刘盛凌的表现,还提及陈心念来接了他们,两人说话声音太小,他没听清,后面他和他们没在一辆车。总之他们没有争吵。

    刘盛煜听完,便要挂电话。

    刘盛煜那边的背景音喧嚣的很,还有女人们的嬉闹声,似乎在娱乐商K。忠叔让刘盛煜先别挂断,语重心长道:“毕竟他是您的亲生父亲,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还是多回来照看。”

    刘盛煜还没说什么,忠叔的儿子在一旁嚷嚷着在谈正事,电话被挂断。

    忠叔气的猛拍方向盘,骂道:“两个不知道什么是孝道的小兔崽子,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老子们赤手空拳打下的江山,早知道……”

    他闭了嘴,咽下反悔的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长长地叹口气。

    ……

    街道的另一边,刘宅二楼的洗手间,刘盛凌窥探着这一幕。

    陈心念一把夺过刘盛凌的望远镜,也拿在眼前:“你在看什么?”

    刘盛凌环了陈心念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那栋总部大楼是不是还像之前一样,亮了一半。”

    刘家夜间业务颇多,因此不少后台支持的员工要上夜班,大楼晚上总会亮很多楼层。陈心念顺着刘盛凌所说搜寻,只见那栋楼隐在灰色雾气里,若影若现,只有一个虚虚的影子。

    陈心念将望远镜摘下,没好气地说:“大伯的事情不够你帮大哥操心的吗?”

    刘盛凌下意识说:“这糟老头子的事也不是大哥该一个人操心的事情。”

    说完转过身,出了洗手间。见她还没跟上来,问她杵在门口同忠叔在聊些什么,聊了那么久。

    这个方向倒是视线开阔,无遮无挡地都能瞧见马路。陈心念收回视线,走到刘盛凌面前,告诉他,自己赠送了一盒意大利雪茄给忠叔。

    刘盛凌一边往楼梯口去,一边评价道:“这东西稀罕得很,他儿子都不舍得给他买,只糟老头子还能耐的时候,总会记得给他一些。如今糟老头子不行了,他抽不到好雪茄,该难受了。”

    这话说到后面,音调低了几分。

    陈心念见状,柔声道:“忠叔说大伯是自尊心太强,所以才不愿意当着别人的面做康复。没准悄悄练习着呢,他让你别太担心他。”

    刘盛凌嗤笑:“这糟老头子就是有意为难我,让我脱不开身去忙事业。他怕我挡了大哥的道,所以才不肯去做康复。”

    刘盛凌说完这番歪理,下楼时气得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