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瞧不上刘盛煜的初恋,所幸这女的死了,她用她的体贴终于换得了刘盛煜一点真心。
前两年她和刘盛煜因为婆家抢娘家市场闹离婚时,她其实本就是不想离婚的,她在婆家的日子过的比娘家可要好。
可她知道刘盛煜不喜欢“懦弱”的女人,总得装上一装。当然是刘盛煜又被她拿捏住了,从此对她的尊敬又多了几分。
这两年的她的日子过的风声水起,她给刘家生了长孙,伶俐可爱得很。如今公公刘越峰一病,她在家里的地位更高了,娘家也成上宾。
这么好的日子,可不能被别的女人搅合了……
她嫁入刘家时,知晓刘家老八卦的娘家老亲戚就告知过她,刘盛凌是刘越峰的私生子——
当年婆婆病重,存了不让儿子有难缠后母和夺家产的弟、妹的心,和娘家人一商量,劝说刘越峰在她过世之后娶了盛棠。刘越峰是刘家的大家长,比刘越岭更能帮娘家。而盛棠当时和刘越岭不对付,来了申城本就是打得联姻的主意,自然愿意找比刘越岭更稳妥牢靠的归宿。
谁知一夜春宵,身体羸弱难育的盛棠竟能怀了孩子,刘越峰看中名声,便不敢娶盛棠了。他又要给刘盛凌一个正当身份,便拿长兄之恩压了刘越岭娶了盛棠,刘盛凌自然而然成了刘越岭的“亲儿子”。
因为是亲儿子,刘越峰借着扶持弟弟刘越岭给了刘盛凌不少产业。刘越岭死后,刘盛凌不但继承了刘越岭的全部遗产,还更受刘越峰怜爱。
刘盛凌再受宠,也名不正言不顺,加上太随心所欲不服管教,自然不在公公刘越峰的继承人考虑范围内。
只是陈心念太厉害,和刘盛凌在一起里应外合,事业上简直战无不胜。公公刘越峰虽对陈心念的“爱出风头”不满,却于醉酒时曾感慨陈心念确有帮夫的能耐。刘家其他人也这么说,刘盛琦更是想撬了陈心念过去帮他。
刘盛煜因此忌惮起了这两口子。公公刘越峰病了后,刘家虽尽在他手,但是权利不稳。他的忌惮更胜从前,这才拿着公公的病情将刘盛凌压在国内。
她确实嫉妒陈心念的能耐,也确实想帮刘盛煜,所以总挑拨。只是刘盛煜竟说陈心念和他初恋一样有趣,会不会刘盛煜实际上……
一只手抚上宁棠的肩膀,宁棠回神。
刘盛煜淡声说:“别多想,她是弟媳妇,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和盛凌在我心里就是个小孩儿样。”
如果真当他们是小孩儿,还会怕他们把刘家的天变了?宁棠暗自腹诽着,扭捏地说:“我哪有多想?我只是在想我们儿子过两天要去打疫苗的事情。”
刘盛煜顺着宁棠的话题,问起两岁儿子的情况。
宁棠立时来了精神,同刘盛煜交代起来。
被泼了半杯茶水,衬衫沾了星星点点,刘盛煜晚上还有饭局,得上楼换衣。
两人聊着儿子,上了二楼刘盛煜的房间。
宁棠帮刘盛煜换衣,禁不住抱怨:“怎么现在总到这边睡了,家里离得那么近,也不常去。”
刘盛煜耐着性子不知第几次重复:“爸在这里住,这里也离高铁站近。”
宁棠帮刘盛煜扣衬衫扣子,随口道:“那我和儿子搬来和你一起住,我们一家人一起度过这次的难关。”
“不必了,你照顾好儿子就行,其他事情不用操心。”刘盛煜兀自开了衣柜抽屉,从里面拿了领带,自行套上衬衫衣领。
宁棠想帮忙,刘盛煜拒绝了,称只是一点小事。
宁棠见刘盛煜面有不耐,悻悻然收回手。她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竟真的被她瞧见与此前的不同之处来。
原本床头柜摆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刘盛煜和父母的合影、一张是他们新的一家三口的合影,如今多了一个着婚服的年轻女人。
宁棠拿起来一看,立时辨认出这是刘盛凌的母亲盛棠的照片。只是这张照片显然只留了一半,因为有一只戴着手表的手覆在盛棠的手上。
刘盛煜迅速夺过合影,气势汹汹地骂道:“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宁棠懵了下,有点委屈的回答道:“我可是你老婆,你公然放在外面的东西我拿一拿怎么了?”
刘盛煜绷了下嘴唇,将那张合影反扣在桌子上,没两秒又摆正,很不耐烦的解释:“清理家里的东西翻到了,就摆出来。”
宁棠吐槽道:“你小姨的照片摆就摆吧,干嘛把小叔的照片裁掉?”
刘盛煜没吭声,转身就走。
宁棠跟在刘盛煜身后走,望着刘盛煜略为蹒跚的脚步,感到一阵心疼。
她和刘盛煜是中学同学,对盛棠有些印象。盛棠待刘盛煜很好,刘盛煜中学时,他的母亲病重、父亲生意繁忙,盛棠甚至曾经来到学校帮他开过家长会,为他早恋的事来过学校同班主任交涉。
那是一个瞧起来虽病弱,但笑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