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
,掐着陈心念的腰,将她放在岛台上。他的眉目低垂着,某处却雀跃的往相反的方向来。

    陈心念笑了下,膝盖收紧逗趣。

    刘盛凌顶了顶后槽牙,俯身拿起醒酒瓶。

    陈心念自然知道刘盛凌想做什么,戏心大起。一面说着不要,一面又装着“热疾”发作扯掉衣衫,问他是否给她下了药,否则她怎么会这么热。

    刘盛凌手腕调转着醒酒器开口朝向她,朝她走近。她便勾了他的皮带扣,还往下看一眼,惊诧的捂着嘴,说些露骨的调戏话。

    温热而醇香的红色水液从锁骨倾泻而下,交织成一片温软丰满的红。他一手锢紧她的腰,俯下脸,张开嘴——

    刘盛凌如今已近二十四,稚气尽消,脸上轮廓更为立体分明,显出英俊的眉骨和下颌。因为保持着健身的好习惯,身体线条流畅有力。张力十足,诱惑更胜从前。

    陈心念沉沦中配合地奉上。

    ……

    在满室酒香中熬到三更,似乎永远不知餍足的刘盛凌才放过她。她恍惚中被刘盛凌抱去了浴室洗澡,又抱回了卧房睡觉。

    陈心念昏昏欲睡中听到刘盛凌说:“我们这栋公寓花了老头子快半个亿,大哥知道了,当然会想从其他地方争回来,这情有可原。大哥对老头子不满,自然不会关怀他的健康。”

    陈心念抱住刘盛凌的腰:“我定了三天后回去的机票了。”

    刘盛凌亲了亲陈心念的发:“什么时候定的?”

    陈心念说就是在他念叨国外的肉不如国内的时候,刘盛凌笑了,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表示这次一定得把结婚证领成。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中国的节日,外国要员借着庆贺节日的名义来敲竹杠。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配合,应付完一波又一波。

    临出发的前一天事情仍未收场,只得临时改签。

    两人深夜到家,草草洗漱便睡了,陈心念半梦半醒中,察觉身旁的刘盛凌仍在翻来覆去,手搭上他的胳膊:“别烦,事情总会解决的。”

    刘盛凌幽幽说:“老头子又该骂我了。”

    不知为何,机票改签开始,他就心绪不宁。

    陈心念提起精神:“要不然你先回去,我随后到。”

    刘盛凌否决:“不行,我得和你一起。”

    陈心念强调道:“我随后到,没问题的。”

    刘盛凌收紧了拢着陈心念胳膊的手:“你一个人可以吗?”

    陈心念笑了:“当然可以,你见过我的本事,尽管放手。”

    刘盛凌于清晨起床,乘坐私人航线回国。这件事他没同刘家人提,他想给大伯一个惊喜。他刚下飞机,电话铃声便响起来。竟是三姑的儿子刘盛琦打来的。

    刘盛凌想也没想就挂断,电话又一次打来。

    刘盛凌皱着眉头接通电话。还没出口嘲讽,电话那边刘盛琦的话让他的表情瞬时凝固。他拖着行李箱,慌张而匆忙地往外奔去。

    一心一意招呼权贵太太们的陈心念直到傍晚,才看到刘盛凌给她发来的消息,顿时心乱如麻、坐立难安。刘盛凌告诉她,大伯刘越峰脑梗了,如今上了救护车,生死未明。

    焦灼中一夜过去,陈心念没能和刘盛凌联系上。

    翌日清晨,陈心念从刘心舒处得知,刘越峰刚刚已脱离了生命危险,转进了ICU病房观察。而刘盛凌将刘越峰的脑梗归咎于刘盛煜放纵刘越峰饮酒,在医院同刘盛煜打了一架之后离开,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刘心舒提及此事,叹道:“大哥绝对是无心的,盛凌这样做,大哥会伤心的。再说了,大哥和大伯是亲父子,当然是希望大伯好。盛凌和大哥打架也就罢了,还在大伯抢救的事情上插手,这太过了。”

    陈心念愕然:“他插了什么手?”

    刘心舒告诉陈心念,刘盛凌奔去医院时,刘越峰正在抢救。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说刘越峰情况危险,可以用上一剂功效明显的猛药,增加一成抢救成功概率。

    只是这剂药副作用明显,可能引发瘫痪。刘盛煜当时犹豫了,刘盛凌武力威逼刘盛煜答应,气势汹汹得连刘盛琦和其他兄弟齐上阵都未能拉住他。

    陈心念听完,耐着性子解释道:“从小就数大伯对盛凌最好,盛凌重感情,又太年轻,难免急躁。”

    刘心舒惆然道:“我当然知道盛凌是好心,想救大伯的命。可要是大伯真的瘫痪了,大家真不知道该怪盛凌,还是夸盛凌。本来嘛,不用药可能也可以救的,副作用还少一些。”

    “情况那么紧急,救活几率肯定是越高越好。当然是该夸他了……”陈心念勉强应付两句,挂了电话。

    陈心念想方设法弄到最早的机票,直到安稳地坐在飞机上,预备起飞,才敢和刘盛凌打去第三次电话。

    电话这次被接通,刘盛凌先是告诉她,自己在家里休息,又同她提及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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