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好一些,我不想你再接触那个女的。”
陈心念心中无比柔软,轻声解释:“盛凌,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我都知道。这件事我也得想想,我们从长计议,等宴会办完了再说,好不好?”
刘盛凌闷了半晌,咕噜一声:“这件事我做主,反正我觉得不行。”
陈心念笑了笑,说知道了,她听他的。
三天后,午宴准时在葡萄酒庄园举行,同时对众人宣布他已将自己所持有的会所股份转让一半至自己的未婚妻陈心念,他希望大家以后能在工作上够给予陈心念充分的尊重和支持。
由此,派对的主角成了陈心念,刘盛凌只是去酒窖拿了瓶好酒,再上来时,陈心念已被男男女女围的水泄不通。
刘盛凌很快就察觉,不乏优秀男士朝陈心念发出求偶的讯号。他皱了皱眉,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很快又转过身,选择钻进厨房,取了工具醒酒。
秘书珍妮走进来,询问刘盛凌怎么不上前去。
刘盛凌晃了晃手中的醒酒瓶,表示自己有正事要做。
珍妮欲言又止,刘盛凌问她是否有事。
珍妮请教刘盛凌,明明已经抓到了华裔采购经理大卫职务侵占的直接把柄,可以直接将他踢出会所,还罚上一大笔款,为什么要那么周折地升副经理的职位,间接架空大卫,让他自求离职。
刘盛凌回答:“中国人讲究中庸之道,不能逼人入穷巷。大卫也算是老功臣,要是做的太绝了,恐怕会受到反噬。”
珍妮笑了:“这可不是老板的风格?”
刘盛凌挑眉:“我是什么风格?”
珍妮坦诚刘盛凌的风格是冷酷果断,刘盛凌颇为意外:“我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珍妮笑着告诉刘盛凌,他的人情味只在陈心念来英之后,才被发现。刘盛凌一只手撑着桌子,若有所思地晃了晃醒酒瓶,并没有否认。
珍妮向刘盛凌提出辞职,刘盛凌有些错愕,挽留的话说了几句,并没有焦急。珍妮勉力地笑着同刘盛凌敬酒,感谢他这么多年的照顾。
两人正说着,陈心念过来了。她得知珍妮要离职,极力挽留。在了解她的离职理由是想回法国定居后,和刘盛凌当面商量,许诺会给她一个法国处副总的职位,并出双倍的薪水。
陈心念恳切道:“法国的事业刚开张,我们确实需要信的过的人在那儿长期驻场。”
珍妮回答陈心念,自己的经验不足以胜任。
陈心念亲昵地说经验本就是锻炼来的,这么多年刘盛凌的诸多杂事都是她替他办,做得十分熟稔,刘盛凌经常私下夸她。又幽默道:“你和盛凌一起奋斗这么多年,更了解这位不好对付的Boss的风格。若他在法国办事要能顺心如意,也是少不了你的。”
珍妮迟疑地看向刘盛凌。
陈心念悄然掐刘盛凌,刘盛凌举起红酒杯,勉强往上扯了下唇角:“Deal?”
珍妮喜笑颜开,举杯道:“Deal!”
三人碰杯,一场核心员工离职的危机化解。
宴会散场,陈心念查看宾客签名墙,发现祁无双的签名赫然在目。她摁着太阳穴回忆半晌,想起来某位随行的华裔帅哥带了位年轻女伴,女伴对她说自己姓祁,也是中国人。
陈心念当时忙得很,没有和她深聊,只寒暄两句便去别处了,没想到竟然是她。
她大学时被祁无双和万千娇联合网暴,事情经过危机公关得以解决。她和刘盛凌的订婚宴当然是禁止祁无双参加,祁无双还因此闹起了绝食。之后,祁家将祁无双送去法国留学。
见陈心念一直盯着一个签名愣神,刘盛凌端着酒杯走过来。他顺着陈心念的目光看过去,瞧见祁无双的签名,无语地说:“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陈心念细细一问,原来自从法国会所开业,祁无双便以客户名义去消费过几次,还说要和他道歉。他知晓后,已让人将她加入宾客黑名单了。
陈心念想了想,劝慰刘盛凌:“来者是客,何况是大方慷慨的贵客。你又不常出现,何必不准她进来。当年她还小不醒事,现在应该知道分寸了。祁家和刘家常来常往的……”
刘盛凌不满地说:“她若是真要道歉,该向你道歉,而不是我。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不吭声?”
陈心念犹犹豫豫地说:“也许是在场的人太……”
刘盛凌不耐烦地打断:“你能不能别总烂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