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陈心念转头看窗外,数十辆无人机竟来到不远处的窗前飞舞,最终汇集成三个写的七弯八拐的汉字:嫁给我。
陈心念瞪大眼,捂住要惊叫出声的嘴。
刘盛凌松开她,拿起不知何时被他藏在茶几下的戒指,向她单膝跪地,绷紧了声音说:“念念,嫁给我。”
陈心念眼泪一瞬飙出来,重重地点头,伸出左手。
刘盛凌抖着手将戒指套入陈心念的无名指,察觉戒指微微松动,瓮声瓮气地说:“还是瘦了。”
他泪光闪烁着,别过脸去。
陈心念跪坐在刘盛凌面前,捧住他的脸,一边吻他,一边大声说没关系。她已然恢复的很好了,只是之前吃的太胖了。
说完,两个人都为对方抹着眼泪笑了。
刘盛凌拉着陈心念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窗外楼下的室外广场竟然站着刘盛凌开无人机公司的两位好友,陈心念羞的捂住脸,刘盛凌拉开她的手,一只手将她揽入怀里,朝他们比了个耶的手势,好友们笑着转身离去。
窗幔降下。
两个人来不及去床上,甚至来不及去沙发上。
便抱在一起,贴在一起,缠在一起。
渐渐地,天地似乎真的倒悬了。
但她不怕,因为有爱人在身边。
很快地,启明星亮了,日出冉冉升起。
热烈更胜从前。
……
这年的金秋,法国会所正式开业一个月,收益更胜英国会所。刘盛凌和陈心念以庆功为名,预备在自家的葡萄酒庄园举办私人派对。
作为头一次筹备宴会的女主人,陈心念当然是谨慎、认真的很,免不了花费很多时间督工和采购。最后一周,她甚至直接住进了庄园的阁楼。
三天没有爱人入怀,刘盛凌倍感空虚寂寞冷。他借着出公差的名头,清晨开门而入,期待给陈心念一场睡梦中的激情,可惜陈心念已从床上起来了。
退而求其次也可,刘盛凌圈了陈心念的腰,落下一吻,顺道告诉她,自己是专程洗了澡过来的。
陈心念笑了,加倍主动又热情。
半个小时后,陈心念趁刘盛凌贤者时间,从他身上下来,快速穿衣,告诉他自己今天要去花卉市场盯采购。
刘盛凌下床,拉拉她的手,委屈巴巴:“好姐姐,再疼疼我。”
话刚落音,吻便落下。
手机铃声响了,是酒庄职业经理人打来的,陈心念推开刘盛凌的脸,接过电话说马上来。她哄骗似的亲亲刘盛凌的脸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花卉市场?”
刘盛凌转过身,钻进被窝说自己要补觉。
陈心念下了阁楼,钻进越野车,和酒庄职业经理人打过招呼,让司机开车。刘盛凌开了阁楼的窗,巴巴地看着她,陈心念迅速给了他两个飞吻,升上车窗。
“望妻石”在拐角才消失在视线,陈心念收回视线,上翘的唇角始终压不下。
清晨的好心情会带来好运,陈心念在花卉市场的杀价异常顺利,一口气走动了两小时都不觉得累,她察觉陪同的职业经理人有点疲倦,赶紧找了个露天咖啡馆,点杯咖啡坐下歇息,同职业经理人说抱歉。
职业经理人笑着用中文调侃,这就是中国的谚语“人逢喜事精神爽”。
陈心念应和着,预备给刘盛凌打去电话,告诉他自己能够提前半小时回家了。刚要从包里掏出手机,便听职业经理人低声感慨:“Oh.What a hot daddy.”
陈心念当然抬头去寻,看到面前朝她走来的中年男人,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紧接着,她在心跳急促中站起来。
——是爸爸吗?
那人走近,薄雾散去,眉眼形似,神却不似,他并没有爸爸的亲和,取而代之的是老一辈人惯常的肃穆。
陈心念终于意识到什么,抵触地皱了眉,转身要走。
——“念念,我是爸爸,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你妈没来。”
声音也不像,类似刘越峰的声线。
陈心念闭了闭眼,嘘出一口气,转头对李明辉露出礼貌性的笑容:“李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