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伸出手指,轻轻摩挲陈心念的嘴唇。
陈心念拿开,有点恼羞:“想什么呢?”
光想想,又不做。
在想媳妇儿你越来越能主动地亲我、爱我了,这让我觉得无比幸福。刘盛凌开口道:“时差不到两个小时,飞机上也睡过了,你累吗?”
陈心念心跳一阵快过一阵中回答:“我不累,你呢?”
刘盛凌用行动给了她答案,向她靠过来,吻上她的唇。
室内口水痴缠声先起,然后便是令人遐想的呼吸交错。
双方都提醒彼此,强调着这次轻一点快一点,明日有事,来日方才。抱上的那一秒却轻不了快不了,做什么都是无比深入,漫长而缠绵的,像是要把对方融入骨血共生。
如此三晚,再好的美景不过是点缀。
第四天的傍晚,陈心念和刘盛凌从葡萄酒庄园返回酒店,一关上门,刘盛凌就从背后抱住她,似乎要像往常一样亲吻她的脖颈,再度引她上钩,她终于不耐烦拒绝,推开他的脸,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骂道:“正事都没干,光记得干这些。”
刘盛凌揉着小腿,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陈心念:“正事不是干完了吗?”
陈心念横刘盛凌一眼,刘盛凌嬉笑道:“这不是明天才去法国会所吗。”
因为需要照拂陈心念,刘盛凌暂缓了本打算于年中营业的法国会所。如今陈心念状况转好,法国会所又开始重新筹备。既来了法国,两人决定转到法国会所去看看筹备情况。
陈心念又狠狠瞪刘盛凌一眼,说了句去洗澡,扭腰就走。走了两步,她禁不住回头,便见刘盛凌一只手摸唇一只手插兜地瞧着她,摆着一张痴汉脸,裤兜旁鼓了好大一包。
刘盛凌察觉她在瞧他,还情不自禁的动了下裤兜里的手。陈心念恨恨地骂了刘盛凌一句臭流氓,大步走进浴室内。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刘盛凌将裤兜里的戒指盒拿出来,低下脸笑了。
陈心念洗完澡出来,刘盛凌说这天时间还早,去外面散步。
陈心念瘫倒在床上,说自己不想去。
刘盛凌走到床边,拉她的手腕:“天气预报,今天有流星。”
流星?许愿?然后求婚。
陈心念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干声道不早说,
陈心念磨磨蹭蹭地换衣服,刘盛凌几番催促,她好不容易选了套水蓝色的连衣裙,天公却陡然不作美,随着外面轰隆隆一声,大雨倾盆而至。
两人都傻了眼。
刘盛凌脸色都变了,骂国外的天气预报简直像在胡闹。他沮丧地窝在沙发里,望着天空,一副心如死灰模样。
陈心念被刘盛凌这幅样子逗趣,走过去捏捏他的脸:“说说,你是不是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刘盛凌垂头丧气:“没有的事。”
他好不容易又一次找大师选了个黄道吉日,可天公却不作美,漫天的繁星瞬时藏起,天色暗淡无光,甚至预备好了的示爱焰火都被浇熄。
陈心念瞥了眼搁置于阳台上的赤道仪,眼珠子转了转。她走到阳台前,一边摆弄,一边佯装忘了怎么操作,问刘盛凌该怎么办。
催了两次,刘盛凌这才上前,教她如何摆弄,脸上仍兴致乏乏。
陈心念灵机一动:“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看看地球自转的景象吗,前几天在北欧不是录过一天一夜?正好今天有空拿出来来看看。”
刘盛凌来了些兴致,他让她稍等片刻,自己会将一夜影像剪辑调试,待会儿投屏。
刘盛凌在电脑前忙碌地调试影像,陈心念则拿出自家葡萄庄园酿成的好酒,让客房服务迅速送来高级甜点,围绕着客厅的鹅绒地毯铺上鲜花。她甚至调试了几次灯,确保灯光适宜地温馨。
刘盛凌打开书房门,走到客厅时,整个人愣住。陈心念主动上前拉了他的手,温声细语地说:“就随便布置了下。”
刘盛凌终于意识到陈心念发现了他预备求婚的事,他眼眶一下子热了。普天之下,能为自己布置求婚现场,只盼爱人开心起来的傻瓜,恐怕只有她一个。得亏灯光昏黄,他才能掩饰情绪。
刘盛凌笑着说很好,将存储盘接到电视,打开投屏。
室外大雨倾盆,夜幕如墨,室内暖意融融,灯光温软,星河灿烂。两人坐在天鹅绒毯前,看刘盛凌用赤道仪录下的日落日出和极光星空。
陈心念不怕高、不怕黑,自认是个胆大的。可瞧见天地在她眼前几乎彻底倒悬,还是出于本能紧绷,刘盛凌干脆岔开长腿,将她以一个半包围的姿态裹入怀中,长臂横在她胸前,长腿困住她的下肢,几乎令她动弹不得。
这不是个令人舒服的拥抱姿势,给了她难以逃脱的束缚,却也给了她充足的安全感。短暂的适应后,陈心念靠上刘盛凌的肩头,更紧地贴上他。
刘盛凌忽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