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
地晃了下陈心念的手,马上又记起自己的老总派头,收敛了笑意,转头询问杵在门口的珍妮为什么没有及时告知陈心念来了。

    陈心念忙打圆场,说知道他们有事要忙,左右自己无事,便顺道等等了。

    珍妮向刘盛凌道歉,说去帮两人买午餐。陈心念抬起手机,展示自己的订单,扬眉告诉刘盛凌,在等候的期间,自己已点了他最爱的中餐厅的餐食。

    刘盛凌眉眼弯起来,揽住陈心念的背,和她一起进办公室。

    关上门后,陈心念本欲问刘盛凌关于刚才的矛盾,话还没出口,刘盛凌便搂了陈心念的腰,问她是不是很想他。陈心念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热烈的吻便落下。

    腻歪了一会儿,餐食到了。两人以办公桌为饭桌,一边吃一边聊。陈心念询问刘盛凌刚才发生了什么,刘盛凌随意说了两句,便挪开话题。

    很明显,刘盛凌有意聊些乐事。

    陈心念不好多问,只得作罢。

    饭刚吃完,刘盛凌的电话便响了。刘盛凌立时接通,踱步到外面的会客区,与供应商就酒水的品质和价格谈判。

    陈心念默默将餐具收进外卖袋,转头望了眼略显凌乱无序的办公桌,依照刘盛凌的习惯,开始着手整理。

    刘盛凌打完电话回到办公室,便见陈心念坐着他的办公椅,面朝窗外的连绵不绝又落下雨幕,一只手扶着额头,肢体语言瞧起来有点苦恼。

    刘盛凌抱歉的说:“这里是雨水比较多。”

    陈心念没理他。

    刘盛凌扶了下额头,走到陈心念身旁,将办公椅转过来对着她。他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朝她扬起笑容:“开心点,想想今天的晚餐,想想一周后的旅行。”

    两人在一个月前约好了去北欧看极光,且已订好行程。

    陈心念反手将手覆在刘盛凌手上,认真地看着他:“脱的开身吗?”

    刘盛凌扬起眉头说着当然,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笃定地说:“你男人我可不是吃素的。”

    刘盛凌的话虽是强硬而自信的,脸上却疲色难掩,陈心念捧住刘盛凌的脸,怜惜地朝他说:“太做实干家是很累的。”

    刘盛凌知道陈心念在指他凡事太过亲力亲为,下巴枕在陈心念膝盖上,长长地叹一声:“没办法,很多人都是老狐狸。不盯紧点,容易出纰漏。”

    陈心念朝刘盛凌耳语:“大卫吞的不少,里昂是个傻乎乎背锅的。”

    刘盛凌惊诧:“你怎么知道?珍妮告诉你的?”

    陈心念矢口否认,将方才观察到的说给刘盛凌听:“大卫的手表可是限量款,前几天我去过的拍卖行……”

    她说到重点处,往紧闭的门看了眼,压低声音,对刘盛凌说了个数字。

    刘盛凌咬牙切齿:“这老东西,比我想得要吞的多得多。”

    说完低下脸,又沮丧道:“原本想杀鸡儆狐狸,看来这些偷粮的狐狸根本不在乎。”

    陈心念提议:“直接出辞退信,把他辞掉怎么样?”

    刘盛凌摇摇头:“大卫和供应商抱团的厉害,牵一发容易动全身,需得盯紧些,找些确切的把柄来,再做打算。”

    陈心念疼惜地拿脸颊贴了贴刘盛凌的脸:“我的实干家未婚夫,你再能干,也精力有限。不如借力打力……”

    办公室的隔音并不算好,两人闷头用申城特有的吴侬软语说了会儿悄悄话,刘盛凌的眼睛里渐渐迸发出雀跃狡黠的光,禁不住捧住陈心念的脸,连亲了好几口,逗得陈心念咯咯大笑。

    陈心念看起来神采奕奕,喜悦不似强撑。

    刘盛凌见状,也跟着笑出声来。

    两人欢欢喜喜地贴在一起腻歪,丝毫没有注意到敲门声,直到推开门进来的珍妮大惊失色地说出一声sorry,这才如梦方醒。

    陈心念赶紧要从办公椅上起来。

    刘盛凌却毫不在意地摁住陈心念的膝,不让她起身,继续保持着半跪在陈心念面前的姿态,和颜悦色地制止珍妮关门,让她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即可。

    见珍妮望着整洁的办公桌发愣,得意地扬起脸,告诉珍妮这都是自己的妻子的功劳,陈心念禁不住悄悄拧了下刘盛凌的大腿,刘盛凌龇牙咧嘴地喊疼。

    珍妮退出去,关上门。

    陈心念揉了揉自己压根没拧动的刘盛凌结实的臂膀,抱怨道:“表情干嘛这么夸张?把人都看懵了,一点老板的形象都没有。”

    刘盛凌说没关系,珍妮本来就知道他们感情好,又补充一句:“外国人开化的很,我们两口子街边接吻都没什么。”

    心跳渐渐急促,陈心念拨了下办公桌上的订婚合影照片,咕噜道:“谁和你是两口子,我们两可结婚证都还没领。”

    刘盛凌握紧陈心念的手,朝她眨眼:“我们找个合适的时间回国一趟,把结婚证领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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