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
,同刘越峰道歉。

    刘越峰还没开口,一个和刘越峰同行的老董事便出口责备她走路不看路,差点撞倒了董事长,亏自己及时扶住。董秘倒是为陈心念开脱,说陈心念必是有急事,这才冒失。

    陈心念赶紧解释,自己中午某个午宴要赴约。

    刘越峰闻言,皱眉看她一眼:“那个宴会是明天,你怎么记成今天了?”

    陈心念浑身一僵,她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终于发现自己记错了日子。

    难怪助理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提醒。

    董秘笑着说:“陈总这是太忙了。”

    刘越峰上下打量陈心念,和缓了语气,摆手让她尽早回办公室午休。休息好了,提起精神参加下午的董事会。

    陈心念连声道好。

    待刘越峰走远,助理迎上来,递给她自己买来的午餐。

    陈心念接过,想了想,让她一起上楼吃饭。

    这日陈心念没什么话,助理便察言观色,没有多说。

    两人默默无言地吃着,陈心念照旧逼自己把整份饭吃完。

    助理帮她收拾了下办公室,同她告别。

    陈心念冷不丁地问:“我看起来气色还好吧?”

    助理含蓄地说:“整体看起来还好,您有点睡眠不足的样子。您看……您需不需要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陈心念了然,说自己如果有需要,会告知她。

    又笑着补一句:“太忙了,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办公室门一关上,陈心念冲到私人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不知怎么地,她近日胸口总堵着一团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总让她饱的没了胃口。

    吐完后,她勉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漱口,然后双手撑着洗手台稍稍平复。一抬眼,便瞧见刘盛琦往卫生间门口疾步走来。

    陈心念吓了一跳:“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敲门就过来?”

    刘盛琦说:“敲了门,你没听见,我就自己进来了。”

    又皱了皱眉头:“最近是和盛凌闹了矛盾吗?”

    陈心念矢口否认,只说胃口不好,问他有何贵干。

    刘盛琦指了指他放在茶几上的牛皮纸袋:“这是家里常用的那个中医馆新熬的药液,专治气虚体乏。我尝过了,不苦,你用用看。”

    “我好得很,哪里用吃药。”

    “那你是怀孕了?”

    陈心念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她这月初的例假准时得很。

    刘盛琦直白地说:“你的办公室隔壁就是大哥的办公室,隔音一般。前两天我和大哥谈事,听到这边的动静。大哥觉得你最近气色很差,这药……也有大哥的意思。”

    陈心念愣了下,她的确和大哥刘盛煜见过几次面。不过刘盛煜忙得很,每次都只是碰个面,点点头而已。

    刘盛琦叹了口气:“知道你做市场厉害,忙到日夜颠倒,但身体是一切的本钱,不必太拼。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盛凌那边就乱套了。”

    陈心念摸了下自己的手腕上的腕表,察觉表带松动明显。再怎么保证一日三餐规律,她确实消瘦很多。

    陈心念向刘盛琦说感谢,解释自己之前本就有胃病,近些日子过忙,饮食不规律,所以胃病复发而已。

    刘盛琦闻言,没再多言,起身就走。

    陈心念将刘盛琦送到本就半开的门口,刘盛琦停下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一只抄兜地低下脸,显得心事重重。

    陈心念这厢头晕脑胀着,有点不耐地问刘盛琦还有什么事。刘盛琦手往后拉了下,掩上门,看向她。

    刘盛琦今天穿了身黑色西服,连领带也是暗红色的,显得整个人有点沉郁。脸上没了往常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总有着松散目光的眼睛难得地凝了神,露出几分罕见的认真来。

    陈心念警觉,正要后退,刘盛琦终于开了口,告知她因为对某个投资商招待不周的失误,某个老董事可能会在会上就此而指责她,让她做好应对准备的同时,别往心里去。

    陈心念松了口气,谢谢刘盛琦提醒。

    下午的董事会上,果然如刘盛琦所料,陈心念收到了该位老董事的指责,陈心念起初还谦逊的听训,可到了后面,有几个本就和刘盛凌不对付的董事开始附和,渐渐把她的失误关联到了刘盛凌,甚至扯到刘盛凌不关心家族企业,用家族企业的资源给自己谋事业。

    陈心念当然偏向刘盛凌辩驳了几句,老家伙们愤怒值飙升,贸然扯到她对刘盛凌的枕旁风。

    刘盛琦和刘盛煜此时同时下场圆场,风波方平。刘心舒加入,说了些两方都讨好的软和话,却起了反效果,惹得一波又起。

    吵到最后,完全脱离了主题,皆是争功,活像菜市场一样。

    这让陈心念无比烦心。

    她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