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念将一杯热拿铁咖啡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拉开椅子刚刚坐下,刘盛凌的视频通话便过来了。
陈心念接通,刘盛凌黑着脸嚷嚷:“你刚才和谁在一起呢?不肯接我电话。”
陈心念有点儿恼:“现在是早晨八点半,正是上班时间。我刚在电梯里呢,你声音那么大,一嚷嚷所有人都听得见。”
一边说话,陈心念将手机搁在支架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黄油饼干,拆开包装盒。
刘盛凌没吭声,陈心念问:“怎么,没话说了?”
刘盛凌正凑近屏幕,瞪大着眼,不知看些什么。
陈心念将自己这边的屏幕放大,就发现原来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桌上的二人合影——那是春节期间两人在福冈于观景飞机上所拍。
她将照片洗印出来,做了桌摆。
陈心念不自在地将合影挪开,手机屏幕对准自己。
刘盛凌靠在单人沙发上,一边扯领带,一边问:“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声音虽透着不满,怒火到底是少了很多。
陈心念好声好气地解释:“昨天是大嫂娘家办的晚宴,大嫂怀了六个多月了,大哥不在,大嫂便让我和她一起做个伴。中途二哥和心舒姐来了,心舒姐有育儿经验,和大嫂聊上了。我插不上话闲逛,碰上了二哥,接着又碰到共同认识的熟人,便聊了一会儿。”
刘盛凌将领带扔在沙发上:“晚上怎么会一起回去?”
陈心念耐着性子道:“我又没有专职司机,搭了他的顺风车而已。
刘盛凌脱掉白色衬衣,起身走到沙发后不远的冰箱前,打开冰箱,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的瓶瓶罐罐和蔬果来。
刘盛凌从里面拿了瓶水:“我给你配个司机,明天上岗。”
陈心念颇有些不耐烦,将饼干盒用力拍上:“没必要,我需要专职司机自己会找。大不了下次参加宴会,我提前找个代驾。”
刘盛凌没说话,打开瓶盖,一口气喝完一瓶水,裸露的上半身流畅结实的线条起伏,性感的腹肌穹张。
陈心念微微眯了眼,颇有些心猿意马。一个月前被喂的过饱,很有一阵没想了。如今看到,卷起那些旖旎回忆,又有那么一丝丝心痒。
刘盛凌将瓶子扔进垃圾桶,走回来,淡声问:“从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陈心念回神:“都是刘家人,保持距离当然可以,刻意疏远是不成的。”
话锋一转,颇有点不高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盛凌说:“圈子说大不大,总有人爱在朋友圈晒照片,就会拍到别人。”
陈心念皱了眉:“是万千娇又胆儿肥了吗?”
从前恶意中伤过她的是万千娇和祁宇轩妹妹祁无双。
祁无双早出国读书了,不在那个晚宴上。而万千娇牵连了她父母和刘家的长期合作,她父亲被她气病,生意一落千丈,万千娇便同她从前极力维护过的柯明途分了手,继承了家业。如今万千娇算是改头换面了,为了生意宵衣旰食,虽然昨日也在宴会上,但对她恭敬的紧。
“不是她,是我的初中同学,男的,你不认识。”刘盛凌来到沙发前解皮带扣,话题扯回刘盛琦:“男人最了解男人,刘盛琦一看起来就对你心怀鬼胎,你尽量离他远点。”
陈心念无语:“他又没做什么。”说起来,自从自己有意和刘盛琦保持距离,刘盛琦对她比以前有分寸多了。
刘盛凌将脱下来的外衣裤掷进脏衣篓,拿起手机,阴阳怪气道:“这家伙竟还对着你装上了,你可别上他的当。”
门口传来敲门声,昨日约好时间的某位董事过来了。陈心念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由衷地说:“刘盛凌,你这样跟个妒夫似的,一点儿也不性.感。我还有事,你也早点睡,拜拜。”
上午处理完事情,陈心念中午到公司食堂用午餐,直奔刘心舒而去。围着刘心舒的员工们见到她来,自发散开。
刘心舒笑盈盈地说:“陈总稀客啊,今天怎么会来吃食堂的。”
陈心念也笑着道:“今天的菜单有我爱吃的咕噜肉,恰好又在公司,便过来了。”
刘心舒先是朝陈心念抱怨了宁棠这个年长自己许多的大嫂为着育儿经,缠了她半夜,又话锋一转:“刘盛琦那家伙没点分寸,竟然把花送到了你门口,弄的公司里你们两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
陈心念筷子一顿,一脸惊诧:“当然不是他,是大嫂送的,感谢我陪她。”
声音不大不小,可以传进邻座耳朵里。
刘心舒诧异道:“真的假的?”
陈心念将和大嫂宁棠的手机聊天记录递与刘心舒,刘心舒拍着桌子道:“大嫂觉得礼多人不怪,这回却真真的是好心办了坏事。”
陈心念无奈道:“可不是嘛,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说的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