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不由得笑了,陈心念跺跺脚:“笑什么?”
刘盛凌将陈心念拉到怀里:“别生气,我道歉。”
陈心念嘟囔:“你自己是个受虐狂,想带一个天天踹你骂你的人和你一起走。哪儿能怪的着我?”
刘盛凌亲亲陈心念的脸:“我知道姐姐是怕我学坏,这才踹我骂我。我知道姐姐都是为我好。”
陈心念反驳:“我才不是,我就是看你不爽……”
刘盛凌打断:“不是这样的……”
两人起初只是争辩着,后来不知是谁想堵住谁的嘴,不让对方说下去,嘴唇碰在一起缠在一起,越缠越不满足。
衣衫褪尽,两人倒在床上。
刘盛凌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避孕套时,陈心念这才意识到他从进门时就在想这事儿。她不满地踹他的肩,被他趁机抓住脚踝,拉到肩上。
瞬时想起昨晚那骇人的感受,陈心念浑身的毫毛竖起来,真情实感的恳求:“你收着点儿,大餐一个月一次就够了。”
总吃得太饱,恐怕撑不住。
刘盛凌没吭声,熟稔地这样那样。甚至强势地将她反抗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着她的前肩靠着墙壁。
陈心念欲哭无泪,妥协道:“一周一次也行。”
直至现在,都觉得漏风。
刘盛凌细细看过、又细细查过,放下心来,朝她眨眼:“姐姐你来吧,我大餐没吃腻,现在还把握不了分寸。”
陈心念如临大赦,头一回主动爬上去。
渐渐地,缱绻盛浓。
两人无隙相拥,他不时抬起头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着湿漉漉的黏腻,目光晦暗又依恋。她明明该羞耻、该自责、该反省,却难以自控地沉浸其中,庆幸着、窃喜着、幸福着,甚至在情难自禁中格外主动大胆。
他埋在她怀里喘,却仍舍不得挪开嘴。
温存良久,刘盛凌从床上下来,摘掉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陈心念也下了床,刚拾起里衣,刘盛凌就又靠过来。把她白日里笑话他的话还给她,还逼着她说出来。
……
在这栋他们曾以姐弟相称五年,现在即将售卖的别墅里进行爱侣秘/事,似乎比别处更具吸引力。
春雨足足下了一日两夜,一阵接着一阵,淌遍充满回忆的角落。直至云朵里再也挤不出一滴,这才停歇。
别墅主卧的大床上,陈心念无力地推了推刘盛凌,催他赶紧起床赶飞机。刘盛凌将她拥紧,说多留一天,陈心念瞪他:“你已经多留一天了。”
刘盛凌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草草洗漱后回房,陈心念已经睡着了。他掩上门,很快又回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拿了软尺悄悄量过她的无名指指围,又替她掖好被角。
刘盛凌留恋地吻了吻陈心念的额头,替她定好闹钟,关上门。
下楼时路过楼梯间,刘盛凌停下来,将四人合影取下,一手夹着合影,一手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
刘盛凌回英国后,陈心念的时间仍然过得很快。
因为她和刘盛凌的年少时光除了陈青萝这一个污点,在这栋别墅的美妙回忆实在太多,而且又新添了一日两夜热烈眷恋,她没有售卖这栋别墅,转而迅速处理了外地的两处物业,换取现金。
与此同时,她的工作繁重起来,这主要得益于春节假期的玩伴江先生江太太的丰厚回馈——申城某个名流酒会她和江先生江太太重逢,引见二伯刘越川同二人认识,直接促成了刘氏和江先生投资的港城某个奢牌酒店项目的合作。
陈心念入账一笔百万市场费那一刻,和股东们的交际终于能平起平坐,办公室有了用武之地,除了刘越峰之外的刘家人在公事上也来找她商议了,生活中也多了很多社交宴。
再加上她还要整理别墅旧物、股市操盘、打理家庭资产,每天只得晚上洗漱时间才能同刘盛凌煲个电话粥。
一晃一个月过去,这天清晨陈心念早早地来到公司,正靠在电梯角落半眯着眼养神,刘盛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心念还没说话,刘盛凌就劈头盖脸地质问道:“你昨天晚上怎么能去当二哥的女伴?”
刘盛凌的声音太大,饶是没有开扩音器也足够刺耳。
一时间,电梯内所有人都看过来。
陈心念直接挂断电话。
电梯门开,刘盛凌的电话又打过来,陈心念快速挤出电梯,来到办公室门前。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咖啡外卖袋,门口放着一捧重瓣百合。陈心念将它们都拎起来,刷卡进门,直接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
来电铃声断了,陈心念看了眼重瓣百合上的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