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
围的姿态环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陈心念颇有些心虚的说:“买得多,sale帮我开了香槟。”

    刘盛凌唇角上扬:“开心吗?”

    陈心念垂下眼,支支吾吾地说:“也就那样吧。”

    刘盛凌没再追问,轻轻地握了下陈心念的肩膀:“弄了两个新的硬菜,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晚餐虽然只是两菜一汤,菜品烹煮、爆炒、清蒸皆有,每道菜品的配菜样式颇多,看得出刘盛凌费了不少功夫。

    陈心念说着好菜怎么能不配好酒,从酒柜里娶了一瓶红酒。刘盛凌没阻止她,开了温酒器温酒。

    菜肴味道不错,陈心念和刘盛凌碰杯,夸他好手艺。刘盛凌轻描淡写地夸食材佳,另起话题,聊起下午和陈心念见了面的三姑刘越云。

    陈心念同刘盛凌提及三姑夸奖他,刘盛凌拉了她的手,捏捏她的手心:“都是我媳妇儿调教的好。”

    刘盛凌已退下了白日里那身考究的西服三件套,换了灰色线衫,眉宇间凌厉气势尽退,俨然是一个温柔居家煮夫,

    如此上得如战场的商场,下得厨房的男人,她何徳何能?

    陈心念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他,笑着道:“盛凌,并不是我调教的好,是你本来就很好。”

    这话说出口,心里却低落了几分。他似乎并不需要她来帮他,就能过得很好。这两年,她其实并没有帮他做成什么大事。既然贡献不大,她该为了自己对他提一些旁的要求吗?

    刘盛凌似乎有点害羞,垂眸夹起了菜:“姐姐更好。”

    陈心念笑出声:“我可没说假话,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她将那些媒体和公司员工对他的评价一一同他道来,似乎如数家珍。说到高兴处,眉飞色舞。

    刘盛凌却没什么反应,只不时提醒她吃菜,别浪费。

    陈心念放下筷子,不满地说:“夸你你还不高兴呢。”

    刘盛凌说:“我没有不高兴。”

    陈心念说:“那笑一个。”

    刘盛凌扬了下嘴唇,笑容转瞬即逝。

    陈心念不满地怕桌子:“你假笑什么啊?”

    她手指戳他的额:“你说,是不是对我不满了?”

    刘盛凌无奈地说:“别瞎想,没有的事儿。”

    他也像她方才一样,一只手撑脸端详她,脸上祥和又平静,仿佛她才是在他们两人中任性妄为、受人照拂的那个。

    陈心念坐正,以一个成熟有礼的成年人的姿态开始认真地吃饭。

    晚饭过后,陈心念要洗碗。

    刘盛凌拒绝了,陈心念朝刘盛凌嚷嚷:“我可不会白占你便宜。”

    刘盛凌解释:“今天用的厨具实在太多,我打算用洗碗机,所以只需要将餐具收进厨房就好。”

    陈心念双手扶着椅子,挫败地低下头:“那我还能做什么?”

    刘盛凌一边收餐盘一边说:“沙发上的那堆……你不打算收拾了?”

    陈心念拍拍脑袋,笑着称是。她立时奔到沙发前,脚步太急,被矮凳绊倒,差点儿摔倒。

    刘盛凌吓了一跳,喊着小心,向她走来。陈心念顺势半靠在沙发里,朝刘盛凌眨眨眼:“没事儿,我好得很,你去忙你的吧。”

    陈心念摆了泰坦尼克号的罗拉姿态,还朝他抛媚眼。刘盛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不是好得很,她是醉得很、伤心的很。偏偏她这人爱逞强,若他此时说她醉了、伤心了,强行去照顾她,恐会她会更难过。刘盛凌只得后退两步,说了声好,假意去忙自己的。

    陈心念逐个儿拆开包装袋,拆到一套茶具时,她扬声对刘盛凌说:“家里缺一套茶具,所以买了。”

    蹲在洗碗机前,专心至致地盯着机器内碗筷在泡沫中波动的刘盛凌闻言,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起那套茶具看了眼。

    半蹲下来,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盯着她,恳切地承认道:“嗯,确实缺一套招待客人的茶具,还是姐姐想得周全。”

    陈心念哧哧地笑,将一个丝绒首饰盒拿起来,递给刘盛凌:“喏,给你的。”

    刘盛凌打开,一枚华贵的镶嵌了黄宝石的胸针展现在他面前。

    陈心念喜不自禁地说:“如果你到时候要穿白色西服,这枚胸针就很合适。”

    原来她同他一样,已在憧憬他们的婚礼当天。刘盛凌抚摸陈心念的脸,脸抵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这枚胸针和我为姐姐准备的结婚戒指上的宝石倒挺配。”

    陈心念迅速垂眼,睫毛激烈地颤动,呼吸渐渐地急促。

    像是在掩饰什么,却又抑制不住躁动的情绪。

    近来他在联系珠宝商订制婚戒,他看中了两个样式,其中有一个样式便是一枚黄钻,看来她察觉了他枕头下压着的那份珠宝报价单。

    刘盛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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