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堂姐刘心舒邀请他们俩去她家吃饭,得知他们竟在城郊排队,无不诧异地说:“天气这么冷,找个跑腿就行了,何必东奔西走。”
陈心念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挂了电话,她和刘盛凌相视一笑。倒不是不可以找跑腿,但两人都享受这烟火气。
两人吃完早餐,开始“迎新”的家务。贴对联和窗花、摆弄鲜花蔬果、包红包。
做完这些又简单用了个午餐,开始重要的新年任务——包饺子。
刘家起源于北方,刘盛凌又在北方生活了多年,有北方人爱面食的习性。陈心念在刘盛凌回来之前包的饺子都吃完了,这日两人准备多包一点,备些自家年货,也带一些去刘宅。
刘盛凌专心致志地和包饺子的面团时,陈心念一边拌饺子馅,一边提及刘盛凌那个一万的红包:“红包何必那么多?”
红包只用包给刘心念的女儿妞妞,刘盛凌封了一个比去年大的。
刘盛凌随口道:“没关系,过两年咱们两的孩子总要赚回来的。”
陈心念无奈地告诉刘盛凌自己并非精打细算到了对晚辈小气:“我的意思是大哥大嫂一直给四个六,我们按他们来给就行了,不要区别对待。”
刘盛凌实话实说:“我懒得数。”
陈心念放下搅拌勺,将红包里的一万取出来,一面清点钞票,一面踱步到落地窗前。
刘盛凌忽地说:“又下雪了。”
陈心念快速看一眼,嗯一声。记着心里的数,继续清点。
刘盛凌摘掉手套,走到落地窗前,往窗外看去。
楼下的中央绿地里,几对父母带着孩子们在打雪仗。
刘盛凌问陈心念:“要下楼打雪仗吗?”
陈心念集中精力,懒理刘盛凌。
刘盛凌从背后环住陈心念,下巴搁在她肩上:“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也会和我们一起打雪仗。”
陈心念脑子里闪现了一下两人带着小朋友打雪仗的场景,适才数到的数量瞬时被抹除。她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拐了下刘盛凌:“你真讨厌,我忙的时候尽和我说话打岔。”
刘盛凌顶了顶陈心念:“明明昨晚还说最喜欢我、只喜欢我。”
陈心念冷酷地说:“那不过是床上哄人的话。”
“那我便让媳妇儿一直下不了床。”刘盛凌长指缓缓地下落,隔着柔软舒适的丝绒裙摩挲。
陈心念象征性地挪了下刘盛凌的手,气息略有些不稳:“先把正事做完。”
刘盛凌附在陈心念耳边说:“晚上要在大伯那儿守夜,没法干正事,现在就是在干每天都必须要干的正事。”
刘盛凌的无名指插.入丝绒裙系带,轻轻往外一勾,陈心念身上的从肩裹到小腿的丝绒裙便半敞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吊带睡裙。
陈心念手抖了下,钞票撒了一地。她下意识要去捡,却被刘盛凌箍紧。他的手指往上游弋,低笑着说:“连睡衣都没换,看来媳妇儿的想法和我一样。”
说话间,他停留、包裹、掌握。
“先去揉面团啦……”
“我不是正在揉吗?嗯?”
丝绒裙前面已彻底敞开,刘盛凌勾住丝绒裙的后领,往下一扯,那团布料便急切地落在脚边,里面尚未及膝的吊带睡裙完全展现。
雪天的白昼光线甚好,纤薄的天蚕丝质地布料包裹下的曲线起伏毕现。
他的双手熟稔地找到肥沃丰润,她的手便摁上了落地窗。
呼吸交错间和窸窣间,衣料尽数落地。
虽落地窗早在前年就做了防窥处理,光天白日窗外楼下人来人往,陈心念还是下意识去遮。
刘盛凌强有力的手臂伸到她面前,不容拒绝地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她望着他手臂上暴动的青筋,咬着唇并拢手。
一根丝绒系带缠上来,牢牢地束缚住。
时间沉浮,雨露淅淅沥沥地落在海棠花上,想要被充分滋润的花蕊颤颤巍巍地露出头,欲羞却迎,惹得雨露更多了。
……
刘盛凌将陈心念抱到沙发上坐着,笑着说:“看来这几天不用浇花了。”
枕在刘盛凌前肩的陈心念想要起身,被他摁回去,她有气无力地说:“出来。”
刘盛凌亲亲陈心念脸上的红霞,说他还不想,赞扬她这毫无私.密的充分暴.露:“姐姐这样真的很美,我想多看看。”
陈心念请求:“那至少,解开我的手。”她的双手长时间的往上举着,束缚着的手腕被反扣在他的后颈处,有点儿发麻。
刘盛凌说:“这是一个活结,松一松就开了。”
陈心念试图动了动,果然松动。她的双手垂回腰侧,刘盛凌帮她揉着胳膊缓解酸麻,调侃道:“这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