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又问:“这会儿怎么还在一起呢?”
陈心念要说什么,刘盛琦扬声说:“我的车坏了,借她的一用。我把念念送到你那儿和你一起回去,我开她的车走。”
刘盛凌说了声好,又对陈心念说给她发定位,不等陈心念告诉他,她本来就知道他的饭局在哪儿,挂断电话。
刘盛凌没给陈心念发定位,给刘盛琦发了定位。刘盛琦按着导航走,约莫二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饭局所在酒楼的后门处。
刘盛凌已在后门的大马路那儿等着了。刘盛琦没下车,降下车窗,和刘盛凌笑着打了个招呼,说了些感谢话。
刘盛凌不咸不淡地说:“谢我干什么?谢谢我这心地善良的媳妇就好。”
刘盛琦淡然地回答:“我已经谢过了,这不是毕竟是你家媳妇,还要专程谢谢你么?”
刘盛凌和刘盛琦互相说着这些阴阳怪气的话,面上都没什么表情。陈心念急忙插话:“都是一家人,别说客气话。”
说完,她开始指使刘盛凌帮她拿放在后座的爱马仕购物袋。
刘盛凌拉开车门,看了看爱马仕,又看了看刘盛琦,冷下脸。
陈心念又难堪又恼怒,尽量压下火气,朝刘盛凌解释:“这是我自己买的,二哥给我透露了点儿基金投资内幕。”
刘盛琦马上接一句:“这消息可比爱马仕值钱。”
陈心念瞪刘盛琦一眼,刘盛琦说了句“sorry”,升上车窗。
陈心念兀自拿了那些购物袋,刘盛凌用力关上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响。他一只手夺过陈心念手里的袋子,另一只手抓住陈心念的手心,转身重新往酒楼去。
陈心念提醒:“雪天路滑,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拉着我……”
说话间,两人手牵着手走了好些步子,稳如泰山。
陈心念便闭了嘴。
两人进了酒楼后,刘盛凌更是大步向前。
陈心念颇有些气喘,喊刘盛凌走慢点。
刘盛凌不听,陈心念干脆甩开他的手,气呼呼道:“你简直莫名其妙!我又怎么得罪你了?还是说那些老头子给你脸色,你要把火发到我身上?”
刘盛凌用力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地晃了两下,勉强可以充作撒娇服软。他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老头子们气的。
有服务员经过,陈心念软下语气:“好啦,有什么都回家说。”
她牵着他穿过酒楼,快走到大门门口时,停下来,她打开其中一个购物袋,从里面拿出一条男士围巾,给刘盛凌戴上:“外面太冷了,你再抗冻,也得注意保暖。你出门前我让你戴围巾,你非不肯,你看现在……”
刘盛凌圈住陈心念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媳妇儿,你只准喜欢我。”
原来这家伙竟是在吃刘盛琦的飞醋,陈心念无奈地说:“好好好,我最喜欢你了。”
刘盛凌不满:“你不仅最喜欢我,还要你只喜欢我。”
陈心念便满足他:“我不仅最喜欢你,还只喜欢你。”
又提醒道:“赶紧回家,家里想怎么肉麻就怎么肉麻。”
刘盛凌终于放开她。
两人上了刘盛凌的车,陈心念开车在路上缓行,刘盛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陈心念说:“别总看我,影响我开车。”
刘盛凌便扭过头,看着窗外。
风雪已经停了,银装素裹的街道亮如白昼,连天幕也变得清晰,云层若隐若现。
天文爱好者刘盛凌讲起了云的形成和云的由来。
陈心念想起林万紫的揣测,装作不经意地说:“祁宇轩在我上学的时候也同我讲过云,讲得比你好。”
刘盛凌咕噜:“好好的提他干什么?”
陈心念自顾自地说:“云层按高度可以分为高云、中云和低云三类,越高的云越不会被尘埃困住,更自由也更洁白——这些话,说的很好很有道理对不对?”
刘盛凌想了想,回答陈心念,这句话是有点好、有点道理。
便不作多言。
陈心念旧事重提:“记得你第一次撞见我和陈青萝吵架,我手腕被伤到,你帮我包扎的时候,哭的跟什么似的。我看不得你哭,就跑走了,我那天跑去了学校……”
刘盛凌接话:“我一路跟着你到了学校,被保安拦在了校门外。眼睁睁地看着你上了天台,我吓得要死,恰好碰到祁宇轩,拜托他安慰你。他说要通知保卫处,我怕给你惹上事,便求着他,让他先去劝劝你再做打算,并告诉他该怎么安慰你。”
原来真是这样,她对祁宇轩的暗恋,竟源自于刘盛凌。陈心念问:“你让他说什么?”
刘盛凌打了个哈欠:“反正就说了些好听话,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