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叩响,会所执行总裁带着餐厅经理进门,殷勤地为他们服务。
海鲜陆续下锅,按刘盛琦的要求,鲜笋一半被迅速拿去爆炒又端上来,一半入了海鲜锅。热气腾腾的梨羹、香脆袭人的芝麻小酥饼等也陆陆续续的端上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提及刘盛凌今日参加董事会,聊起企业未来计划的表现,刘盛琦道:“盛凌话不多,但句句能切中要害。他以为自己藏了拙,实际上他随便露的这两手,便足够大哥想破脑袋了。”
陈心念说:“是你高看盛凌的能耐,也低看大哥的能耐了。”
刘盛琦笑着否认:“这可是我临走前,大哥私下和我这样说的,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刘盛凌的好点子。”
陈心念说:“那你呢?想了什么好点子?”
话题转移至刘盛琦自己,刘盛琦更是眉飞色舞地滔滔不绝。
不知不觉吃到尾声,会所执行总裁带着餐厅经理和大厨上门来,询问他们用餐的感觉如何。
刘盛琦指出鳌虾是冰鲜货,不太新鲜,换成生鲜。鲜笋略涩口,建议稍加白醋解决。
陈心低声提醒刘盛琦,这个价位用冰鲜货已经不错了。又同餐厅经理道犁羹太腻,是否用白砂糖换掉了蜂蜜。
餐厅经理果然称有成本控制的缘故,这才使用冰冻货,用白砂糖换掉了蜂蜜。
餐饮是刘家在申城发家的主业,刘家老小都耳濡目染,因此对吃特别重视。这个会所则归在刘盛琦名下,刘盛琦叫人拿来菜单同陈心念一起研究,又让陈心念陪他去了后厨,再顺道转到其他服务区转了一转,找了个办公室坐下来,将品质和成本细细的盘算一番,给了几点建议。
再出门时,他们就不像来时那么利落,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恭送。
外面的风雪虽已大大地减缓,但空气寒凉更胜之前,路面已然结冰。陈心念下台阶时不慎脚滑,刘盛琦将她扶住,自己却也打滑。
两人一下子都摔了。
刘盛琦摔在台阶上,而陈心念及时被刘盛琦拉到他身上,避免了磕碰。
众人惊呼着上前,两人异口同声,让他们别上前,免得摔得更多更惨。两人又不约而同想到客人可能会发生事故,嘱咐人安排铲雪、撒盐、铺防滑毯。
回家的路再艰难,总归是要回。
陈心念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往停车区去,刘盛琦要扶她,她赶紧拒绝:“千万别,我两只手刚好还能平衡一下。”
刘盛琦便和陈心念一起往前走,咦一声:“你这个办法好,走得倒挺稳。”
陈心念偏过头瞧刘盛琦,疑惑道:“什么办法?”
刘盛琦便学她一样,两只手微微地张开,迈起了企鹅步。
陈心念瞪刘盛琦,刘盛琦反倒笑了。
陈心念气不过,随手抓了地上一把雪捏成团,扔到刘盛琦身上。
刘盛琦大叫:“我这可是意大利高定大衣!”
陈心念懒得理刘盛琦,快速地挪动步子,往自己的车那儿去了。
路很滑,开车恐不安全。陈心念开了后备箱,果然从里面找到了轮胎防滑链。
显然,这是刘盛凌放得。
刘盛琦凑过来说:“我可就难回家了,还得是盛凌细心啊。”
陈心念翘起嘴角:“那是当然。”
刘盛琦抢先一步拿了防滑链,帮陈心念装上,问她能不能捎他一程。
陈心念说:“你开车。”
刘盛琦忙道那是自然。
陈心念上了副驾驶,刘盛琦将行李箱从自己车里拿出来,回到主驾驶位,向她透露了一个基金内幕消息,说当作谢礼。
陈心念乐得接受。刘盛凌父亲的遗产这两年一直是她在帮忙打理,她将遗产的收益分成了四份,第一份投到刘家企业获益,第二份交由职业经理人,第三份作刘盛凌国外会所的现金流支撑,最后一份自己做了不少投资理财组合,收益尚可。
路途中,刘盛琦询问陈心念能否就把车借给她,自己把她送去刘盛凌的饭局那儿。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开车来回了。
陈心念觉得有理,给刘盛凌打去电话,问他饭局结束了没有。
刘盛凌说快结束了,陈心念道:“我快到你那儿了,顺便和你一起回去。”
那边有点嘈杂,刘盛凌没听清,让她等等,说自己出门来。
陈心念重复了一遍,又补充一句:“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个儿回。”
刘盛凌还没来得及回话,刘盛琦就吐槽道:“有什么可不方便的,难不成怕撞见他左拥右抱不成?”
陈心念横刘盛琦一眼,示意他闭嘴。
刘盛凌问:“二哥怎么和你在一起?”
陈心念向刘盛凌解释:“我的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