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
言还是令她皱起了眉。

    也顾不得身上这件旗袍的贵重,陈心念手伸到后背,用力地扯旗袍拉链。刘盛凌走到她背后,单手环住她的腰,贴着她顶了顶。

    想起刘盛凌刚才的话,陈心念心头一阵恶寒,躲避着让他滚,又没好气道:“拉链帮我拉下来再滚。”

    刘盛凌帮陈心念拉下后背拉链,趁她不备,将她打横抱起,扛在肩上。

    陈心念捶刘盛凌:“你放开我!我不想做!”

    刘盛凌拐入就近的书房,将陈心念扔在沙发上。趁她头晕身软,将她翻了个身,反剪双手用领带捆住。

    腰上骤然一紧,伴随着布料碎裂的声音,身下见凉。陈心念正要破口大骂,一滴滚烫、咸湿的泪水砸上她的唇角。他贴上来,埋在她的颈窝,她很快就感受到炙热的潮湿一片。

    陈心念闭了闭眼,双臂抵上沙发靠背。下一秒,她忽地弓了下背,仰着脸,死死咬住唇。

    没过多久,她禁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攀着沙发靠背的双手下滑,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来,牢牢地摁住。

    书房情.事后,两人到了床上。

    陈心念不再像第一次一样束手束脚,脑子却混沌起来。

    眼前的男人从熟悉变得陌生,气味、体温、触感都不再是印象中那个温柔无害的刘盛凌,而是侵略性极强的男人。

    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被攻占时大开城门,撤退时被牵引着渴求叛逃,像是被缠上了名为欲.念的绳索,完全不由自主。

    她害怕极了,软弱地抱住他,哀哀地确认:“盛凌……”

    他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那条被你揉皱的领带,就开始想你,不停的想你。”

    “你说什么我都心不在焉,只知道想你。”

    “想和你说正事,可越说越想你。”

    “你对我冷眼冷语,我很难受。”

    “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好过你不理我。”

    “你是我的爱人,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爱人……”

    ……

    室内空气荤.糜,衣服散乱了一地,名贵的旗袍从腰际拉开了一条长口,堆在床边,刘盛凌毫不在意的跨过那旗袍,开始换床单。

    陈心念靠坐在卧室靠窗的贵妃榻上,犹犹豫豫地问:“是漏里面了吗?”

    刘盛凌将床单铺好,将陈心念抱起来,闷声笑道:“没有漏,是你的。”

    陈心念扭过脸。

    刘盛凌将陈心念抱到床上,重新躺上去,盖上薄毯,紧紧地搂着她:“我压根不记得她。”

    “什么?”

    “我妈过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对她其实一直没什么印象。可几乎所有的亲人都总是要我记住她,生怕我不怀念她、不爱她。我也很想如亲人们所愿……可是我做不到……”刘盛凌说到这里,语气渐渐低落:“我看了那照片无数次,每次都只会想,要是她当初不要我就好了,那至少她还活着。”

    陈心念不知怎么地,想到了刘越岭去世前一晚醉酒说的那句“往事不可追,前路漫漫”。她摸了摸刘盛凌湿润的眼睛,轻轻地说:“往事不可追,前路灿烂。”

    刘盛凌笑了,额头抵着她的额,目光灼灼地说:“媳妇儿,等我满了二十二岁,你可一定要给我正式名份。”

    陈心念缓缓地回抱刘盛凌,翘着唇角道:“那要看你表现。”

    刘盛凌作思考状数秒,说自己知道了。

    然后再次翻身而上。

    ——“不是指这个……嗯……”

    ……

    到了订婚第三年的二月,刘盛凌还是表现得过分优异。

    灼热潮湿的被子被掀开,陈心念勾住刘盛凌的脖子,不满道:“怎么了?”

    刘盛凌说:“避孕套用完了,我去楼下药店买盒避孕套。”

    话虽这么说,却意犹未尽地来回狠狠揉了两把,惹得陈心念骂他流.氓。嘴上这么骂着,又忍不住往他手心送。

    刘盛凌吻了吻陈心念的唇角:“不如我们现在就要个孩子,等到孩子快出生,正好能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