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
。”

    陈心念端详着刘盛凌自若的神态,故意问:“为什么他为大哥冲锋陷阵,要给你使坏?”

    “大伯任人唯贤,不唯亲。这两年连三姑的儿子盛琦哥比大哥都能做出事业来,因此职位也比大哥高。而我把英国的会所做的风声水起,恐怕也给了大哥压力。大哥这两年一直想开拓国外市场,反响平平。忠叔当然会为大哥着急,想让我出点差错。”

    刘盛凌如是说着,微微皱眉:“也不知道为什么,忠叔自我打小就爱捧杀我。我爬树,他夸我爬的高;我拿果子砸人,他也夸我砸的准;我做了任何错事,他都说是我调皮不懂事,让大家原谅我。”

    陈心念道:“可能你不是他家的孩子,他没有教育你的义务。他是你大伯的手下,也不好教育你。”

    刘盛凌说也是,又道:“总之,忠叔既然是大伯的手下。他自己做了什么,大伯都会知道;他为我做了什么,大伯当然也会知道。若大伯觉得做的好,大伯就会默认;若大伯觉得做的不好,大伯自会出手教训他。”

    刘盛凌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自满,眼眸中激荡着透骨的寒意。陈心念下意识抬起手,抚上刘盛凌的眼,却在中途缩回手。

    周遭处处都是算计,她不能因为他为了自保而算计他人,就阻挠他、责难他、逃避他。

    刘盛凌抓了陈心念缩回的手,贴在他脸颊上,扬起眉:“姐姐,我年纪也不小了,忠叔怎么能这么纵容我?万家人道歉也就罢了,还下跪哭闹,惹得我那爱看热闹的舅母招了人来看,都知道我刘盛凌是个没爹教没娘养的混世魔王……”

    说到这儿,刘盛凌笑起来。笑得几乎前俯后仰,笑到满脸通红,笑出了泪花。

    陈心念搂住刘盛凌的脖子,紧密地和他贴在一起,在这起伏中一同跌宕:“盛凌,没事的……”

    刘盛凌搂紧陈心念的腰,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姐姐,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万千娇这出为了那凤凰男下跪哭闹的戏是我要她演的。我知道她父母会痛心,必然会闹起来。而我舅母爱看热闹,这事儿就会闹开了,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伯意识到忠叔对我的捧杀。”

    陈心念低下脸,埋在刘盛凌的发间轻蹭。

    刘盛凌继续笑说:“果然被我料中,大伯发现她父母和忠叔沆瀣一气的捧杀我,暂停了和万家的合作。我想,忠叔也不会好过。临到最后,万千娇终于想起她可怜的父母,这会儿和我下跪,求我放过他们。”

    “现在他们万家的归路,可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了。万千娇这个又蠢又作的女人,我看她一眼都嫌烦。她的父母尽管做了很多糊涂事,却是实实在在地把她放在第一位,爱着她护着她。”

    说到这儿,刘盛凌抬起头看陈心念,急促地说:“姐姐,你看清楚了吗?这样的父母才配做父母。那个什么陈青萝、李明辉都不配为人父母。你尽可以把他们都不要了,和我天高海阔……”

    陈心念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刘盛凌让万千娇的父母来找她道歉,竟还有这层意思。

    刘盛凌继续说着他们的未来,越说越兴奋,抱着陈心念的双臂越收越紧,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陈心念费力地挣开刘盛凌,跌在一旁的沙发上。

    刘盛凌立时露出了万分受伤的表情,嘴唇抖动着,像是要哭了。

    陈心念气喘吁吁地说:“你抱我抱的太紧,弄疼我了。我累了,要洗洗睡了。”

    陈心念上了二楼,余光撇了眼楼下。

    刘盛凌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抓着腿侧的沙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陈心念走进卧室。

    她刚从衣帽间拿了套睡衣,刘盛凌便出现在衣帽间门口,西裤里还塞着那条原本扔在沙发上的领带。

    陈心念往外走,刘盛凌长臂一伸,摁着两边的墙沿,挡住她的去路,冷笑着说:“你怕了,不想要我了。”

    陈心念疲倦地说:“你喝醉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她的确一时难以消化,但更多的了然他的心机城府,对未来的担忧消减不少。她现在实在是太疲倦了,没有心力和他分辩一二。

    刘盛凌阴阳怪气道:“刘心念,你别以为我们没有领结婚证,你就可以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扔下我。我们的订婚世人皆知,就连你的白月光都在我们的订婚现场,注视着我当着大家的面搂你吻你。他中途就知趣的退了场,你以后别想和他再有一丝一毫在一起的机会。”

    祁宇轩什么时候退场的,她压根没注意。陈心念冷静地和刘盛凌对视,淡声说:“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陈心念拉开刘盛凌的一条胳膊,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刘盛凌走到浴室门口倚着,笑着道:“我是喝醉了,姐姐你穿着我妈的衣服。我把你当我妈了,所以才对你知无不言。”

    陈心念尽管知道这是刘盛凌因为她的冷待故意拿话刺激她,可这番荒诞经不起推敲,又听起来悖伦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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