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担心,是真朋友就不会介意你隐瞒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陈心念问:“你有难念的经吗?”

    昨天她在物业转让协议书上签了字,律师上门来收资料。今天刘越云来这儿,提醒了近日只顾和刘盛凌在家厮混的她。

    理论上说,刘盛凌继承的遗产爱给谁给谁。只是刘盛凌如果要在刘家端饭碗,少不得被长辈干涉。刘盛凌把这物业转给她,轻则被说教两句,重则棍棒伺候。

    原来是在担心他。刘盛凌嬉皮笑脸:“我一父母双亡的,谁敢为难我这小可怜。”

    陈心念眉眼弯弯地捏刘盛凌的脸,怪腔怪调的调侃道:“你这小可怜,谁不心疼呢……”

    陈心念这幅样子再温柔、亲昵不过,怎么能不让人内心躁动。刘盛凌抓住她的手,一只手撑在她侧边的沙发上,俯下身来。

    刘盛凌先是吻了吻陈心念的唇角,见她没有拒绝,拥住她的肩,加深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悸动,陈心念艰难提醒:“晚上我……”

    刘盛凌不知是第几次说:“我有分寸。”

    不待她回答,和她热烈的接吻。静谧的室内皆是痴.缠的口水声和喘.气交错声。

    这次刘盛凌保持住了分寸,一吻过后,恋恋不舍地触碰她红润的嘴唇,眼里情.潮未.消。

    陈心念忍不住说:“你怎么这么欲啊?”

    刘盛凌摸她小臂内侧的软肉,慢慢地说:“姐姐也很喜欢,不是吗?”

    若和我上床的是个年轻貌俊对我好会哄我的男模,想必我也是喜欢的。陈心念沉默着,在心里解释道。

    刘盛凌起身,坐到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这个方向的沙发恰好可以看到她袒露的地方,陈心念不自在地放下腿,便听见刘盛凌说:“腿还是支起来的好,不然药膏容易蹭没了。”

    陈心念只好重新支起腿。

    刘盛凌不再说话,却岔开腿,背靠在沙发上,长久而专注地注视着,手背青筋隐隐暴起。

    陈心念偏过头,脸对着沙发说:“给我盖个毯子吧,有点冷。”

    刘盛凌起身,帮她盖上毯子。

    过了一会儿,陈心念感到舒缓些许,问刘盛凌是不是消肿了。刘盛凌看了看,说好些了。又用手指去探,询问她感觉怎么样。

    陈心念指甲陷进沙发里,咬咬唇:“还好。”

    刘盛凌抽出手,帮她整理好衣服,从沙发上起来。

    陈心念撇了一眼刘盛凌手上的水痕,视线不敢再往下,结结巴巴地说:“要出门了,我去换套衣服。”

    刘盛凌暗哑地说了声好,走到洗手台前,开了水龙头洗手。

    刘盛凌还是坚持送陈心念出门,他将车停在餐厅对面的停车场,也和她一样下车。他指着斜对面的步行街,表示自己想到处转转,再自行回家。

    陈心念说了声好,兀自过了斑马线,踏上人行道,上了台阶,进了餐厅,一直没有回头。餐厅里找到靠窗的座位,她才向马路对面看过去。

    刘盛凌低着头站在马路对面,双手操兜,脚不时的前后晃一下。

    像是找不到目的地,所以在踌躇不决。

    他今天穿了身利落的all black,没有特意造型的头发清爽而干净,碎刘海随风微微地摆动,不时将漂亮的额头和英气的眉露出来。

    身姿飒爽,气质斐然。

    不止是她,很多其他人也都在看他。

    他很打眼,却很落寞。

    这很有吸引力。

    有个年轻女孩走过去,比划着,似乎在问他是不是迷路了,刘盛凌转过头——

    陈心念噌地站起来,恰巧一辆公交车经过斑马线,挡住了她的视线。两秒后,视线不再受阻碍,刘盛凌已转身往街角去。

    好友们来到陈心念面前,和她打招呼。

    ……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万紫的老公许星河因为事业上的突发状况,昨日回了美国。林万紫愁眉不展,好友们纷纷宽慰她。

    这让陈心念不好喧宾夺主。

    去洗手间的间歇,除林万紫外的好友们找到她,直接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她们说,陈心念坦白了,好友们只是抱抱她,让她别难过,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出乎意料的顺利又温暖,陈心念差点儿感动落泪。

    饭局结束,林万紫要去机场,问陈心念有没有空送她。

    陈心念还未向她坦白,当然是答应。

    可临到机场,陈心念都无法开这个口。大抵是给别人出主意容易,给自己想办法就难,在最最重视、又最最单纯的好友面前坦诚自己的“虚伪过往”难上加难。

    陈心念没想到林万紫竟还想撮合她和祁宇轩。

    林万紫握着陈心念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榴莲,祁宇轩那人慢热温吞,有点中央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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