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三三

    照射在地板上的阳光已从东侧挪到西侧,陈心念挪开搭在眼皮上的手,从床上下来,第二次下床洗漱。

    暧昧痕迹几乎遍布全身,腿难并拢,一动就牵扯的酸痛。这也就罢了,一起坐着用餐的话,总归是能遮掩。可嘴唇被亲咬到红通通的,还破了点皮,脖子上吻痕明显。

    陈心念简直怀疑刘盛凌上辈子是条狗,否则这辈子怎么就爱逮哪儿就亲哪儿,不时还难忍的咬上一口。别人咬他,他非但不恼,还更兴奋……

    洗漱完,陈心念扶着楼梯缓缓下楼。

    客厅一片安静,刘盛凌不知上哪儿去了。

    餐厅的餐桌上倒是放着一份点缀草莓的小蛋糕和一盘樱桃李,面前的餐椅被拉开成刚好能坐进去的状态,椅面上摆了鹅绒软垫。餐厅后面的流离台上,温着半壶花茶,旁边精致的马克杯里连蜂蜜都放好了,分量是她习惯的半勺。

    这顿下午茶不可谓不贴心。

    陈心念拿起马克杯,一个小小的便签便展示在她面前。

    ——用餐愉快,姐姐~

    附注的不是刘盛凌的名字,仍是简笔画小狗作揖。

    陈心念冷哼一声,落座。稍一抬头,便见得茶几上摆放了一大捧鲜花,是粉色百合和粉色蔷薇。

    吃完甜品,陈心念慢慢地踱步到沙发前坐下,捧起那束花,鲜花上还有张卡片,上面写了些肉麻的道歉话。

    字迹难得工整。

    陈心念切一声,捧着那束花,嗅了嗅。

    怪会哄人的,这是跟谁学的?三姑的大儿子——刘家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刘盛琦吗?

    门口传来了开门声,刘盛凌进了门。

    刘盛凌一抬眼,见陈心念在客厅,笑着说:“姐姐——”

    陈心念板起脸打断:“药买了吗?”

    刘盛凌露出半张脸:“姐姐放心,我已经买了——”

    “什么一周两次,一天两次你都嫌不够。”陈心念往沙发上一瘫,愤懑不满:“你以为我那儿是铁做的吗?我走路丑死了,朋友该笑话我了。”

    说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朝刘盛凌扔抱枕:“刘——盛——凌——”

    门口传来一声“念念”,陈心念吓了一跳,从沙发上弹起来,将睡裙往下扯了扯。

    刘越云绷着脸走进来。

    刘盛凌尴尬地解释:“三姑是来拿请柬的,顺道过来看看我们。”

    陈心念脸一阵红一阵白,和三姑刘越云打了招呼,去沏花茶。刘盛凌走到她身边,替她沏茶,陈心念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刘盛凌同样压低声音:“想提醒你来着,被你打断了。”

    陈心念:“……”

    刘越云说:“念念,你不冷吗?换身衣服再下来聊。”

    陈心念连声称好,上楼换衣服。她在衣帽间谨慎地选了套保守的家居服,用粉霜粉饰面部和颈项。再下楼,刘盛凌告诉陈心念,刘越云已经走了。

    陈心念垂头丧气地说:“三姑肯定觉得我特那啥,不想和我说话。”

    刘盛凌从医药箱里取出医用棉签,拆开药膏:“我们可是小别胜新婚,三姑也年轻过,能理解。”

    陈心念没理他,刘盛凌转头一看,便见陈心念已柔软地躺在沙发上,毫不设防地对他敞开。

    这幅对他完全信任的模样比她在他身下婉转时更动人,刘盛凌极力克制着,不去辜负爱人的这份信任,一边抹药一边宽慰道:“即便三姑生气,也是心疼你,她骂我不知道节制……”

    三姑还提醒他,对于他将父亲刘越岭留给他的寸土寸金地段的物业赠予了陈心念,大伯刘越峰很不赞成,他最好当面去向他解释。

    陈心念双手捂脸:“你不要再说了。”

    一想起一连三天三夜,两人几乎一直呆在家里,连衣服都没怎么穿,总不知不觉地就这样那样起来,她简直要羞愤欲死。

    刘盛凌看了眼陈心念的红耳朵,笑而不语。他帮陈心念涂完药,对她说:“时间还早,再歇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

    “真的不用。”陈心念解释:“我朋友今天是主角,你过去,我们的事情就喧兵夺主了。”

    昨天两人在分配各自朋友订婚请柬的递送,刘盛凌说要同她一起去赴她朋友今天的约,给她们递了请柬再走。

    陈心念当时不置可否,今天洗漱,她回答刘盛凌,还是自己拿着请柬去赴朋友的约,不用刘盛凌送。刘盛凌口头上说着好,却很快缠住她来了两回,弄得她差点儿下不来床,显然是对这件事很在意。

    刘盛凌一边为陈心念揉腿,一边说:“我只是怕万一姐姐开不了口,我好替姐姐解释。”

    陈心念说:“我会的,你信我。”

    如今“坦白局”已迫在眉睫,再不想面对,也要面对了。

    刘盛凌说:“姐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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