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
机。

    陈心念扶着栏杆,重新站起来。

    刘盛凌仍不时回头望她,陈心念故作轻松地调戏他:“怎么还在看我呢?这样吧,我下来让你看个够。”

    刘盛凌迅速回过头,不知嘀咕了些什么。

    陈心念扶着楼梯走到一楼,刘盛凌一面将餐食收进冰箱,一边低声地说:“你妈就是那种人,不必为了她气坏了自己。以后不高兴见,就不用见。不想听她废话,直接拉黑。祸害遗千年,你放心,她死不了。”

    陈心念问:“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妈在惹我不高兴?”

    刘盛凌看着她,表情很是无奈:“这世上除了她能祸害到你,还能有谁?”

    陈心念想到“祸害”来形容她生物学父亲也是恰如其分,不由得笑起来,带动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她咬牙忍痛,将红酒瓶塞拔开,倒了两杯红酒:“赶不及一起吃晚餐,一起喝个酒是可以的。”

    刘盛凌关掉冰箱门,却只是站在冰箱前一言不发地看着陈心念,并不向她靠近。

    陈心念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软昵黑色短裙。然后拿起两杯红酒,走到刘盛凌面前,递一杯给他。

    刘盛凌接酒杯时,手指在她手背上拂过,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对他要同她亲密是否抵触。

    陈心念往后退,便见刘盛凌眉头微拧,显然是对她的逃避略显不满。她坐上餐桌,朝他举杯:“预祝订婚快乐。”

    刘盛凌却乘机夺过陈心念手中的红酒杯,放到一边。

    陈心念抬脚蹭刘盛凌,笑着说:“哟,这就等不及了?”

    刘盛凌以行动告诉她,他确实等不及。他走近她,双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轻而易举地将她拢在怀里。

    刘盛凌的怀抱温暖而牢固,大大地缓解了陈心念胃部的疼痛。

    他的手下落,探入她的裙摆,她闭上眼,脸颊靠在他肩膀上。哪怕要以承受性.爱为代价,她现在也想要他的拥抱。

    他的手却在她疼痛的胃部处停住,干燥而温暖的掌心毫不犹豫地包裹住,言语和他动作一样简单而温暖:“胃疼?”

    陈心念动了动嘴唇,却发现嘴唇的开合牵扯泪腺。这些天她在刘盛凌面前掉的眼泪实在太多,多到或许会动摇他对她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信心。

    她眼泪忍了又忍,还是决堤。

    可是她生病了,病了就会软弱,这是人之常情。

    她抱住他的腰,含着鼻音长长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