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
不薄,却长期在外浪荡,担起她大半抚育责任的人的确是陈青萝。她的身世被揭开后,她更知道陈青萝的确是于抚育她上吃过苦。断绝关系这一套她即便做得,陈青萝要真的惹了祸,那些人还是会找上她。

    刘盛凌上前,拉过陈心念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当然要管。”

    刘盛凌说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时,攥紧了她的手,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也不眨地望着她,表露他的真诚。

    刘盛凌是靠很多事拿捏她好让她心软,却不用这桩令她难堪的大事逼她就范,反而默默帮她解决问题。陈心念升起巨大的慌乱及羞愧,她狠狠推了刘盛凌一把,没能推动,色厉内扯着嗓子朝刘盛凌吼:“我才和你不是一家人,用不着你来管!”

    刘盛凌没有被陈心念吓退,反而上前。

    陈心念后退着逃避,后背撞上门。刘盛凌及时伸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脑勺,避免了磕碰。

    刘盛凌不顾陈心念的抗拒,再次抱住她。她挣了几下,喊他滚,他便低下头,脸颊亲昵蹭她的发,像只试图安抚主人的无措大狗:“姐姐,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陈心念还要挣扎推拒,刘盛凌便强势地将她摁在怀里,在她耳边说:“自从爸爸过世后,姐姐在我心里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了,我也希望能成为姐姐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陈心念一瞬安静——

    不是因为刘盛凌的这番话,而是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生理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