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蓝条纹衬衫配黑灰色西裤,颇有小孩扮大人的态度。

    刘盛凌辩解:“现在天气这么热,我带回来的衣服都厚,只有衬衫是薄的。我只带了两件衬衫,还有一件被你落在别墅了。”

    刘盛凌耳朵发红,嗓音里有着急切。

    陈心念笑着道明白了,没再奚落刘盛凌。

    父母是挡在死亡和彻底成熟面前的最后一道墙,刘盛凌已经没有这道墙作庇护了。他再不想当大人,也得学会扮大人了。

    车行半小时后,于傍晚时分抵达了市中心某栋洋房外。大门打开,刘家大伯的司机忠哥走出来,朝刘盛凌挥手。

    刘盛凌停下车,转头对陈心念说:“下车吧。”

    陈心念将裙摆和包整理妥当,准备下车。刘家大伯的司机忠叔先她一步帮她开了车门,笑着说:“二小姐,稀客啊。”

    忠叔既是刘家大伯刘越峰的司机,也是跟随刘越峰多年的忠仆。听说当年刘越峰在申城开第一家洗浴中心时,曾被一些社会混混为难欺辱,是忠叔解救的他。

    忠叔在刘家分量颇重,刘家人很尊重他,陈母甚至对他很殷勤。只是他面貌古板,行事极有距离感,且不大爱笑。

    这还是忠叔第一次热情待她。

    陈心念拘谨地说谢谢。

    刘盛凌已将后备箱她准备的礼品提出来,拎在手上。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给忠叔,朝她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