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告诉陈心念:“三点不到,你睡到五点我叫你起来,咱两再出发。”
陈心念说:“四点吧,我还得洗澡换衣服。”
刘盛凌宽慰:“没关系,就这样过去就行,都是家里人。”
陈心念凉凉道:“我和你这些‘家里人’很少见面,虽不用打扮隆重,至少要得体。”
她向来是刘家的边缘人物,和刘家同辈及晚辈仅算熟识,同刘家长辈们并不热络,只在逢年过节和刘家亲戚能见上面。
刘盛凌从前倒常被刘家长辈们叫去家里玩儿,她从前只以为刘家重男轻女,现在才知道是亲疏有别。
刘盛凌没再坚持,答应四点喊她起床。陈心念最后看了眼茶几上够不着的充电的手机,放弃定闹钟,闭上发沉的眼皮。
过了一会儿,茶几上的陈心念的手机振动。
是祁宇轩的来电。
刘盛凌快速接过,往餐厅的岛台去,低声说:“她在睡觉。”
祁宇轩那边立时问:“你怎么住在她那里?”
刘盛凌笑:“我是她弟弟,当然能住她这儿。”
祁宇轩道:“刘盛凌,你有没有把她当姐姐,你心里清楚得很。”
恐祁宇轩录音,刘盛凌假意愠怒:“祁宇轩,你也是有妹妹的人,请少些龌龊揣测。”
他面无表情地将电话挂断。
刘盛凌将手机放回茶几,靠坐在单人沙发上,盯着半趴在沙发上的陈心念愣神。
今天艳阳高照,陈心念穿了套运动休闲系的灰色打底衫搭线裤,衣料顺服地紧贴身体,显出恰到好处的浑圆和纤细分布。
室内有点儿热,被汗糯湿的发紧贴着陈心念的肩颈,看起来会让她不适。
刘盛凌走到陈心念身边,将她半湿的发撩起来。手指捻去那些水渍,指腹缓慢又轻柔地滑过她的颈线和锁骨,目光幽深。
陈心念突然翻身,刘盛凌立时收回手。
陈心念换了个躺平的睡觉姿势,因为脚下有抱枕阻隔,曲起一只腿。同时,她一只手抬起来,搭在耳侧。
带动薄衫上扯、卫裤下滑。
一截暖白滑.腻的细腰露出来。
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大脑的血液往下冲。
刘盛凌闭了闭眼,转身钻进浴室。
……
下午四点,刘盛凌准时叫陈心念起床。
陈心念见刘盛凌为了家宴甚至重新洗了个澡,赶紧也钻进浴室洗澡。
末了,她到衣帽间选衣服,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刘盛凌敲响了她的房门。
陈心念喊刘盛凌进来,她抓耳挠腮:“我穿什么可以既低调又稳重,还不老气。”
刘盛凌来回踱步,认真打量她琳琅满目的花衣服,从中选出一套水墨风蓝白相间的长伞裙:“试试这件。”
陈心念要换衣服,刘盛凌退出衣帽间,不一会儿扬声朝她抱怨:“书房里不是有个沙发床吗?你还让我睡客厅那个腿只能蜷着的沙发。”
陈心念笑而不语,换上裙装,穿衣镜前打量自己。不得不说,刘盛凌这小子还有点儿眼光。
陈心念喊刘盛凌进来,见他看她像在看外星人。
不自在地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是不是太淑女了?”
刘盛凌非但没避,反而近了半步,笑着看她:“不会,长辈不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吗?”
陈心念觉得有理,挑眉:“倒也是。”
刘盛凌一只手扶在陈心念身侧的衣柜门上,另一只手抬手触陈心念的发。
两人挨得很近,他的气息拂在她额上,下巴的青色和明显的喉结明晰地映入她眼睛里。
就算他们是亲姐弟,作为成年人,这距离也实在越界。更何况他们并不是。
陈心念偏头躲避,不自在地问:“干嘛?”
刘盛凌知趣地收回手:“感觉扎起来会精神点儿。”
陈心念说着有道理,来到化妆台前坐下,用个翡翠玉簪固定住半长的发。为了贴合衣服,还给自己画了个柳叶眉,涂上带樱花色的唇膏。
刘盛凌斜靠着衣柜,巴巴地看着她,夸赞道:“姐姐,你这样可真漂亮。”
陈心念横刘盛凌一眼,唇角上翘:“就数你嘴最甜。”
末了她又觉得过于刻意了,扯掉玉簪,洗净脸,复原成当初模样。
刘盛凌似乎对她这幅淑女打扮极不太适应,直到上车,都一直拿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她。
陈心念斜睨身穿衬衫的刘盛凌,气势汹汹道:“看什么看?你不也是穿的有模有样的?”
刘盛凌今天穿了件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