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上手。
刘盛凌将伤手背到身后,店员女孩撞上他的肩,他笑着低头看她。
店员女孩红了脸:“就是担心你。”
刘盛凌后退一步:“我有人包扎,有人担心。”
出了药店门,刘盛凌来到那家新开的茶餐厅。
他没有急着进去,掩在室外的梧桐树后,看着靠窗而坐,正在吃宵夜的祁宇轩和陈心念。
陈心念正在和祁宇轩谈天说地,含羞带笑。
那副姿态像祁宇轩未过门的小媳妇。
祁宇轩也是笑着的,肩膀朝陈心念前倾,放在餐桌下的手无处安放。
似乎已春心萌动。
刘盛凌咬了咬后槽牙,走进餐厅。
来到靠近出口的位置落座。
刘盛凌开了塑料袋,拿出清创药、碘伏棉球和医用敷料。
大伯刘越峰的电话打过来,刘盛凌接通电话。
刘越峰直言不讳:“盛凌,你和陈青萝的女儿昨晚在一起吧?你是对她来真的,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想报仇,只想玩玩她?”
前方的陈心念回过头看他,刘盛凌展颜一笑。他对她抬起受伤的手,很快缩回去:“我想来真的。”
他父亲刘越岭死于车祸,遗嘱是四年前他刚去英国时所立。他的确没给陈心念留任何遗产,也未留只言片语。
将陈青萝和陈心念逐出家门是大伯刘越峰的想法。大伯本就瞧不上陈青萝,从来就笃定他当年是被陈青萝母女污蔑的。只是他父亲被蒙蔽,大伯无法干涉弟弟的家务事,想着他去英国也好,避免纷争,此事便不了了。
待到他父亲一死,向来只护家里人的大伯便再无容纳她们母女的耐心。
那日宣布遗嘱过后,大伯把他叫进去私下谈话,便是告诉他,他可以对她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要是他想玩玩陈心念也可以,他会帮她。
刘越峰哦一声:“陈青萝在你李叔那儿有笔债务,你李叔如果让这个事情暴雷,她女儿就会来求你了。”
刘盛凌维持着笑容,回答这位狠辣的刘家掌舵人:“大伯,折腾陈青萝会影响我和念念的感情。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您别管。”
陈心念显然看清了他受伤的手心,眉头紧蹙,脚步加快。
刘越峰爽朗笑道:“好,看你小子怎么出招。”
刘盛凌挂断电话,用胳臂将那些药物挡住,垂下头,抑制笑意。
陈心念来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垂在餐桌下的手,顿时大惊失色:“你的手怎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