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你放椅靠干嘛?”
“我要补个觉,等你想好了叫我起来。”
刘盛凌哼了声,将椅靠倏地放平。
陈心念捂住胸口佯装惊吓。
刘盛凌翘起唇角。
没几分钟,身边传来了陈心念的呼噜声。
刘盛凌想出声奚落,转头看向陈心念,绷紧唇。
她脸色白到透明,眼底是一片青,鼻头和嘴唇都红红的,病色明显。
因为鼻塞,微微地张着嘴呼吸,绵延的曲线随之起起伏伏。
刘盛凌愣愣然想:原来她真的是个女人。
刘盛凌揉了揉后脑勺,暗骂自己脑子有病。她一直就是个女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将陈心念膝盖上皱成一团的风衣展开,往她身上一搭,掩去那些明显的女性特征。
被盖住唇的陈心念呼吸有停顿声,刘盛凌只好将风衣拉到她颈上。做完这些,他一抬头,就见祁宇轩踏入了斜对面的餐厅。
刘盛凌慌忙将藏在卫衣口袋里的记事本翻出来,将陈心念对他解释和对祁宇轩表白的那两页纸背过身小声地撕碎,揉进卫裤兜里。
做完刘盛凌又觉得自己今天脑子是真的有病,反正祁宇轩看不到,且祁宇轩早就知道她喜欢他。
他现在很不开心,需要她陪他一起难受。
此地不宜久留。
刘盛凌俯身为陈心念系上安全带,启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