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刀柄大概是定制,但是手中并无灵力,不过。”
萧向阳握紧自己衣袖,“还真是个好苗子。”
墨清许对这个名字敏感,原因无它,向枫所有长老,姓随父,名字第一个字,强制为“清”,而且就算离开门派,也是不能改的。
因为萧向阳父亲,总觉得这个字寓意好,形容纯澈如水,可以用“清”,形容夜空繁星,可以用“清”,形容清冷素雅,身无旁骛,更是可以用这个字,寓意确实很不错,也很好听,就采用了。
不过现在的尊主,废掉了这个规定,只是以前的长老没有改回来的。
那女子缓缓开口,声音确实和行动长相不匹配,他长的很凌厉,声音却是细柔的:“医者,手上不沾血的。”
顾清现在是没什么兴趣靠近她了,还是讽刺回答:“哟,扬凌小姐说的在理,所以就借刀杀人?属实机智,顾某,”他微微俯身,“佩服啊。”
扬凌:“……走吧。”
顾清:“好的呢。”
等着他们走了,负烛脚下一拌,踉跄两步收回自己的小盒子,“哎呀,有个石头。”
弦歌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随后接:“是扳指,”他回头看了一圈,“谁扳指掉了?”
他们一行人,除了墨清许手上,都带着扳指,这种东西分为两种,武扳指和文扳指,一种是拉弓毫不费力的,应该只有箭修用得到,而他们带的,全都是文扳指。
通体为玉,颜色各不相同,花纹各有特色,都有融入自家门派的作风和习惯。而地上那块白中轻微透着绿,上面刻着细碎的花纹,中间有块枫叶。
淮南低头看了自己手上那扳指,走过去轻轻捡起来,然后甩给萧向阳,“你的。”
他轻松接过,即使是左手也接的很利索,抬起来给他示意,“多谢。”
静想这扳指的来意,也是少年时期的心事了。
据那些长老们说,找到尊主遗体时,甚至分不出,这是人吗。那血肉和衣衫连在一块,右手紧紧抓着剑,左手发狠了握着。
萧向阳含着泪,他不愿让父亲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长大了,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握着生父的手,缓缓摊开他的手心,在一片炽热的鲜血里,有一块象征着身份,地位,和家的扳指。
他终究是没忍住,落下了那滴泪,砸在那刻着枫叶的花纹上,依稀冲掉上面的血渍,紧紧握着,最后松开,动作轻而慢戴在自己手上。
新一位尊主就这么诞生了。
而上一任尊主的一世英名,只在册子上草草记了个,“萧向云以身殉派。”就这么概括了他一辈子。
那日的夜,乘着细碎的风,在秋日飘过他们身旁,月光为扳指添了抹色彩,细细的,没出声。
萧向阳抬起手,看着那扳指,好像看到了父亲的脸,墨清许年少时还比他高一个头,就轻轻抱住他,喃喃自语。
“会没事的,会过去的。”但真的会吗?他们说不清,也不愿去想清,他摘下那扳指放在桌子上,转过身,靠在兄长的怀里,细细的呜咽。
他总觉得,带着那扳指,好像让父亲看见了自己的懦弱,他是不愿意的,但他愿意让兄长看清自己的为人,好像在说,“我也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尊主。”
而现在,也是乘着月光,墨清许只比他高个脑门了,对着那扳指,他们可以正常看清前面的路,对彼此浅笑。
弦歌那剑刚擦完没多久,又拿出来开始擦,放着嫌弃的话:“你们两个到底要干嘛?像两个神经病……啊!”没看清什么小虫子,落在他昂贵的袍子上,他就像被烫了一样,开始尖叫。
淮南实在听不得了,“外面不叫了,你都开始叫了,谁怕虫子啊?”
弦歌一脸惊恐,“谁怕虫子啊?我换衣服,我要换衣服!脏死了!”
墨清许敲着他的扳指,还敲出了节奏来,最后忙不丁来了一句,“还挺好听的。”萧向阳任由着他敲,有时感觉他也像个小孩。
负烛看着他们两个,若有所思的瞧了瞧自己的,抬起头来反复端详,或许是小时候就看习惯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唯一看出了个最明显的,颜色不同,他虽然也是白玉,但最上方点着一抹黄。
当然,那天最后,弦歌还是没换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