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许悄悄的和他说:“谁知道呢。”又接着问他话,萧向阳一下有些懵了。
墨清许:“饿不饿?”
萧向阳:“为什么在这种场合问这个问题?”弦歌揉了揉额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们在这呆的太久,有流民注意到了他们,看见他们衣着干净,手中物品也价值不菲,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快躲起来啊,这不安全。”
他的声音被民众压倒,后面有人瞧他们:“这群人诡异的不得了。”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趁还没有那么多人看清,萧向阳眼疾手快抓了一把湿土,一下甩在他们身上。
弦歌啊的惊叫一声,想发火又没处发。
“啊!你他……娘。”看着那边的人群,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嘴了。有刚开始就过来的人,向后面的人解释:“是他们刚扔的泥巴,他们就是可疑,谁知道修仙的人会不会混进来?!”
有人反驳:“你不能冤枉好人了撒,”他抓了把弦歌的衣服,弦歌悄悄往后挪,“这土是真哒,听说修仙的人衣服都可贵了,怎么能舍得吗。算了算了。”
“滚开。”城仿站在亦叶初身边,挤出人群,“少爷,非得看这些个人干嘛?不如看看我,不好看吗?”他凑到他脸前,还挂着一幅贱兮兮的表情,又被轻推开。
淮南本身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要崩溃了,咬牙切齿:“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弦歌还在嫌弃自己衣服身上的脏东西,关注点还在他坐在地上,“脏死了。”
负烛刚才一直在看他们两个,这会出言提醒,“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过的呀,在旁边看热闹呢,乐呵呵的。”
城仿还是想先捏人下巴看个仔细,周围人识趣也没去拦,但很不巧,他挑中的这个人,最不好惹,脾气最大,最讨厌被人碰的。
是弦歌。
他抓了个空,出言讥讽:“干嘛躲?”抬手又想抓他下巴,他就又躲过去,城仿也不耐烦了,直接抓他衣服拖过来。
城仿一下捏住他下巴,他接着挣扎,“干嘛啊!!呜……哎!!”,没办法,用灵力会暴露身份,他就瞪着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长的,到确实好看。”他默默闭眼,不想让他看。
这话刚出口,弦歌感觉到了下巴上的手颤了一下,修仙之人对气息敏感,他感到周身一股淡淡寒气,甚至像初学者的剑气,他就将视线缓缓上移,看见城仿腰间被一双手锢住,亦叶初下巴抵着他颈窝,也在看他。
弦歌:“…………”
淮南:“…………”
墨清许:“…………”
萧向阳:“…………”
负烛看了一圈,还是没懂,“你们,怎么了?”
萧向阳御剑打飞他手中短刀,亦叶初转了转手腕,“还真是修仙的。我杀不了你们,但是。”
“我有办法弄死你们。”
“他们是修仙的人!”一群人围过来,叫骂声不停,他们没办法杀死他们,同样,萧向阳也没资格杀死他们。
他忽然觉得,现在的场景好眼熟,平芜的第一次大战,还是温时安死的那年。
他共四处游荡149年,少年时,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一向很好,每位少主都是。他从来把自己放在最后面。
负烛忘记带灵石,他就借他。
负烛在桌子上刻木头玩,负暄问他:“在干嘛呢?怎么不修炼呀?”,他傻傻的笑,“爹,我把灵石放在向枫了。”
温时安看了看手中的上等灵石,轻轻放在他桌上:“我用不到,给你。”
萧向阳又想偷懒,他就哄他。
“我就是想出去玩会嘛,师兄,饶我一命呗。”他摆着祈祷的手势放在脸前,眼睛直盯着墨清许。
“又不是这个问题,我没法向师尊交代了啊……”
温时安接过他手中的剑,轻轻指向枫最高的那座山,“萧少主,你看那边,我相信,如果好好修炼,早晚能登上最高的山!”
这话在那种时候确实幼稚,但那是少年人的心性,不能磨灭的。
墨清许一点防身剑术都不会,他就教他。
“好疼,都磨出血泡了……”
温时安轻轻捏住剑刃,“抬到这个方向,是不是好点了?”
弦歌……他没什么事。
“弦少主?你需要帮忙吗?”
弦歌试图努力捏造这个糕点的形状,还是抬头气呼呼的喊他:“滚!”
五十年前,民间还闹过一阵子饥荒,那时候,民间上供,他们虽然收不到,但还是会赐予粮食,结果后来,下来一位尊主,他们就讹一位,渐渐的,没人再给粮食了,只有温时安一人。
“少主?就不要再发粮食了吧,太出风头,别人都没有再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