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时安


    他轻轻摆弄着干粮,“怎么就没有了?墨清许偷偷放了的。”

    他在民间时,总是挨家挨户照顾难民,萧向阳就到处躲他。民间谴责时,街上流民不断,抢掠不断,他就一个个去制止,结果,它变成了人们围攻的对象。

    “谢谢,谢谢,尊主太仁义了,以后定能得道飞升。”

    温时安紧张的整理袖口,“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

    淮南在阳台使劲往外望,“师尊,咱们真不跟他说句话吗?”

    萧向阳不语,只摇头。

    这就是温时安。

    有人谴责他时,萧向阳在人群角落站着,静静望着他,“南池和向枫下来人了!”

    他们贵为尊主,却在最前面。

    温时安告诉他们:“各位弟子,我是尊主,理应在前面保护你们,千万不要太过拘谨。”

    后来,他们打的愈演愈烈,温时安看到他了。

    “萧向阳?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活着就好……”他委屈的开始掉眼泪,这回轮到萧向阳安慰他。

    “我没事,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活着,你知道就好,谁都不要说,要小心外面的战场,小心城亦两家。”

    “小心……!”

    温时安可以侧身躲开这剑,但他替他挡下了,死在萧向阳面前。他有些愣了,伸出手要堵他胸口,手悬在哪,又想去堵上那流不尽的血。

    往里面灌着灵力,但这些已经无用了,他只能带着淮南又一次逃跑,他们已经麻木了,已经没什么再值得让他们害怕了。

    甚至想过,这辈子或许就这样了,就这样过去了,即便我们很有可能千年万年也不能离开人间,也不能前往上仙。

    又是这样的场景,即便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但身后这两人不一样。

    弦歌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带个剑,怎么你了?”但他其实对于这些事没有任何经验。

    负烛就更不用提了,他甚至有些不敢说话。“南尽哥……”只能往曾经的朋友身旁躲。

    墨清许挡住他们的目光,“只是学过一些剑术罢了,各位抬举了。”

    亦叶初双手抱胸,打量着他们:“是吗?正巧我也打小学过写剑术,怎的没练出这么出神入化?”

    弦歌脱口而出:“因为你蠢。”

    城仿回怼他:“人间上上下下,亦家的剑法一向出彩,尤其是他亦家大少爷,”他压低声音,“你是以什么身份和资格说的这话?”

    周围的人越来越笃定他们的身份。

    萧向阳硬生生把自己掐出哭腔,虽然不知道对他们有没有用,“亦家那老头子,夜夜笙歌,我是他的私生子啊!”

    他们心里差点没绷住,淮南甚至已经笑出来了,有连忙装作是咳嗽声,甚至自己都有些憋不住,边哭边笑。

    “哈咳,哈咳,咳咳呜,呜呜,哈哈哈,”立马朝他跪下,响应一声:“哥!”

    亦叶初自己也有些懵了,等着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耍了,气头就上来了,“你有病吧?”

    “那老头子不可能有私生子啊,瞎说,杀了。”他其实心里知道,杀不掉这五个人,但可以削一削这些上仙的锐气,也是稳赚不赔的。

    原则,他们五人不能杀这些民众,但他这句话一出来,就没有原则了。

    “尘嚣,杀。”一只箭飞出,带出阵阵血光,他甚至有时间压住墨清许想拿琵琶的手,“歇一会吧,暂时不需要你。”

    他又转头向身后说,“剑,都收起来吧,我一个人。”他把尘嚣唤了回来,起身冲出。

    “就够了!”我不需要再有人护着了我了,我也不想要再有人护着我了,他动作行云流水,抽空对墨清许说。

    “乐修就好好呆着嘛,怎么能上战场沾了血污。”弦歌手中紧紧握着剑,随时打算上去帮他,嘴上却说:“不用你说,谁上战场啊?一股子腥味,脏死了,也就你们这些人会干了。”

    淮南钝感力很强,没看出他打算上去的意图,又张口说:“你最干净了,你才是那家少爷吧,那少爷都没你爱干净,现在你衣服上可还有泥巴。”

    他这一说,弦歌想起来了,僵硬的转头看身上,又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淮南一脸不耐烦:“能不能别叫了?烦死个人了。”

    弦歌边哭边叫边答:“你管我叫不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