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这少爷
也想听出来个所以然,这一层楼瞬间就安静了,就等着她把下半句补完。

    “断袖啊。”像是想到什么,又突然补充,“取向自由,只是稀奇罢了,居然是这两位小少爷。”

    踩离感觉一下就精神多了,“当真?,”那女子就补充,“我以命发誓,绝对保真,昨天也有很多姐妹看到了的。”

    后面听取嗯声一片。

    负烛虽说已经很仔细的在听了,但他真的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好想回去问问爹,但爹又感觉不能回答,要不问问南尽哥清许哥,不对的不对,他们昨天的反应,定是不想答的,不可以勉强人。

    他端着茶回屋,又在心里想着,爹以前说的确实不对,这些女子也并非恶毒嘛……

    他回屋时,萧向阳已经醒了,他正好撞见墨清许给他上药,两人一举一动,尽显温情。

    “要不不抹这个药了吧?真的疼啊。”“你说不用就不用了?让你别往前冲的时候没见你停。”萧向阳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整个人就都瘪下来了,珊珊不敢发言。

    负烛进门时,他们也瞧见了,他也没做太多解释,张嘴说:“清许哥让我给你泡的茶,呐,给你,我放在这啦。”

    萧向阳就努力憋笑,看着他手上抹药的速度轻微加快,眼神尽显慌乱:“我没有,谁关心你爱不爱喝,我可没说过。”

    “清许,我知道,你还是心里有我的,”他这话说的夸张至极,快要把我欠打我该打写在自己脸上了,要不是他算伤号,墨清许是真的想上去给他来一巴掌,这还不算解气。

    负烛不懂他们在吵什么,又拿出墨宝给父亲写信。

    “爹,不用担心我啦,安心办事,我和清许哥南尽哥在一块,还有淮南和弦歌,你也要躲好哦。”

    弦歌刚才就被吵醒了,自己一个人翻着剑谱,这时候问:“你又不知道他在哪,怎么给他?”

    “我不是总器修嘛!以前无聊的时候想到的,我讲给你听,特别有意思做出来的。”

    负暄:“你都20多岁了,还不会做灵盒,你是总器修,传出去很丢人的,你可是天才。”

    负烛手中摆弄着灵石,看起来委屈极了:“天才天才,谁都是天才的……南尽哥不也是天才吗?最厉害的剑修,清许哥,大家都是天才。”他指尖一转,趴在桌子上给它,注入一段温暖的灵力。

    负暄刚想接着说他,那灵石就飞了起来,负烛看着懵懵的,傻愣愣盯着,那石头在两人中间一转,变成一个书信形状。

    负烛又对弦歌说:“就是这么出来的,再后来我就发现,它有这个作用啦。”

    弦歌没怎么太仔细听,手中还翻看着剑谱:“谁问你了?”

    他就不说话了,淮南做起来仔细端详的小书信,接着淡然抬眼问他:“以后卖我一个吧,挺方便的。”

    “我们都是熟人,到时候送你一个不就好了。”

    他们四人当时什么动作都没有了,很难得的统一想法,对春熙的统一刻板印象,就连不修仙的人都有的印象。

    “有钱。”

    萧向阳紧接着又惨叫一声,“啊!唉!!师兄,哥哥,净洲,我疼啊!”

    “矫情死了,一点没个尊主样子。”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慢慢放轻,甚至有些痒了。“天天放着放着,也不知道上多久药才能好,多亏这药效够。”。

    萧向阳一听,含着泪,忍着痛,向负烛说:“你娘这个药,磨的可太好了,不愧是春熙的丹修,你回去帮我带一句,多谢,安纤夫人,嘶!”

    “你轻点。”

    负烛刚把那封信送走,有些不知所措:“我娘这个药只卖,没有送过人的呀,而且卖的很贵的!”

    弦歌品出了些滋味,没做声,在心里悄悄打着盘算,向枫也不缺钱,能让这少主说贵的东西,可还真就不多。

    萧向阳也带着困惑低头去看他,他耳尖有些红了,药也只是随便抹了两把。他就凑过去又说一句:“师兄,哥哥,你还是在意我的。”这次说的比上次还夸张。

    他默默收好自己的药瓶,“说点正常话。”又回自己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