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弦歌道:“修道的天才,不一定是什么都会,你后面那两个,萧向阳和墨清许,他们就是很少见的只会用一种,但这证明了他们在这个方面悟性高。你这种,可真是称得上怪了。”

    他双手背在后面,一跳一跳的往前走:“我有什么办法嘛,天下的人,十万,十亿,总会有个不一样的。”

    墨清许点头:“你贵为少主,这就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但你若毫无身世,这就是人人喊打的怪人。”

    萧向阳轻轻叩门,“我们回来了,可以开下门吗?”枕莺往窗户外看,确认了,就把门给他们开出条小缝。“进来就好,饭也做好了。”

    弦歌就是打心觉得,也不是没饭吃,一直蹭着人家的总归是不好,就先一步开口:“我们是从别的镇子过来的,总之暂时是出不去了,身上还有些粮食,你们吃便好。”

    萧向阳和淮南以前常常有上顿没下顿,这时候也没在乎那么多,墨清许挂着笑,确认他走了,转头就说,“你有吃的你不说,咱们昨天还在这蹭吃蹭喝。”

    弦歌带着笑回讽:“因为我确实没吃的。”负烛看着墨清许像要把他杀了的眼神,立马跑出来圆场:“请许哥,我身上有爹给我的吃食。”随后,从另一个灵盒里拿出糕点给她看。

    这种东西好吃是没错,但只能当个下午茶来吃,根本不能抵着饿。但他们也确实没办法了,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分着吃了。

    最后,他们还是去捡了楼上人的剩饭。

    上了楼时,弦歌拿着帕子仔细的擦着自己仙剑,作为一个剑修,这是他们最宝贝的东西了,能排在自己前面。

    负烛瞧见了,“你的仙剑,叫什么名字呀?”

    “有节。”

    “有劫?这名字寓意不太好吧。”他有些不敢说,但还是提出来了。这时候其余人也都吃完剩饭下来了,就在一旁自己干着自己的事。

    弦歌听了这话,放下帕子去看他,“怎么不好?这是我爹给我取的,他可说过,公子当如竹,自生亦有节。你这么说。”他存心想逗这个小孩,就一脸狡诈的开口:“可是在质疑我轻寒尊主,弦渊迟,世上最公正的爹吗?”

    他确实有点怕到了,急忙摆着手,刚想辩解,淮南的声音就从后面传出来了:“还真把自己当竹子了,早晚被人砍成一节节的。”他四处何师尊游荡了百年,什么人间险恶没见过,他可不怕。

    弦歌也自知是吓不到他了,也就没说话,哪手帕继续擦着自己的剑。

    “平芜尊主,烟竹槐到!平芜少将,璃鹤语到!”他们是开阵过来的,声响弄得很大,引来下面亢奋的民群注意了。

    他们觉得今天都可以讹到四大派之一给他们送粮,那这个平什么芜也不在话下,他都不在四大派里面,有什么好怕的,连轻寒少主都被吓到了。

    谁料他们并不按套路出牌,出来和那少主一样,照样也是定期送粮。那璃鹤语微微挑眉看着下面:“全都给老子识相点,粮食,我们送到了,你们要敢再闹,我们迟早让你们掉脑袋。”

    他们一众人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上面那些女孩也是,他们草草下楼进了萧向阳他们的屋子,因为这边听得更清楚。

    弦歌小声骂着:“这个平芜,还是这么无法无边。”说完使劲锤了下桌子。

    下面的民众也在小声议论,“这少将居然是个女的。”“真的是女的吗?说话这么没有家教。”“小声点,会掉脑袋的。”刚才那男子就再次开口:“你们还真怕他那个老娘们。”

    这句话说完,突然就没有声音了,那男子身下血遍各地,接着那把仙剑又飞回烟竹槐手中:“出门在外,说话,要谨慎为上。”璃鹤语把玩手中长笛,又收了回去。

    “回去吧。”“得师尊令。”笛声划破长空,轻烟漫过,等散去时,已然不见踪影。

    墨清许微微皱着眉头:“听说过这少将是个耍笛子的乐修,这么一看怎么跟阵修似的?”

    萧向阳道:“都差不多,两个修法全都主防御或辅助,就算是你这种阵法一窍不通的,照样能做到防御作用,说不准,她会点传送法呢?”